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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会舍不得我吗？”

    江南：我顺便联系了下律师，你的律师不错，我放心不少。

    “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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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王珩在手机屏幕上按了一会儿，点了发送。少倾，手机屏幕又亮了起来，是江南的微信。

    没吃多长时间，两人吃得差不多，便出了四合院，又走到停车的位置。韩辰已经约好了代驾，早已在附近等候。

    江南：我最近和马海波做交接呢！交接完不忙了，去BJ看你。

    韩辰眼尖也早瞧见了，他其实也有着私心，故意带他来环境优雅的地方。他环顾四周，又迅速把目光收了回来，似乎确实是情侣喜欢来的地方。

    菜上来，侍酒师帮倒了酒。王珩感觉侍酒师偷觑了他们两人几眼，见人走后，“他在怀疑我们是情侣吗？”

    静默片刻，韩辰突然说道：“合同期满我打算回美国了。”

    两人正说着，已经到了吃饭的地点。两人下了车，“还得走一段。饭店门口不好停车。”韩辰一边走一边转头对王珩说。

    “快吃吧！”他开始催促。

    “嗯，来红酒吧！”韩辰一边翻着菜单一边说。

    “里面吧！”王珩答。

    “没关系。”王珩答。

    “红酒？”

    然而此时，他听完对方的话，意识到自己所想的完全派不上用场，甚至他的担心有些多此一举。韩辰从他的温文尔雅外表下，看到了对方性格强势不服输的一面，遇到问题出手解决之快，是他始料未及的。这给人的感觉，倒像是在商场呆过的人，办事风格和他在美国的哥哥有些像，虽然没有他哥哥那样狠戾，但至少也算雷厉风行。

    江南：不行，想你想得发疯。今天给你写信了，明天就能到，记得收。

    王珩：嗯，拍卖行的律师，不过他更擅长经济类。

    他拿起汤匙喝了一口松茸汤，担心自己频繁盯着对方，引起对方的不适，只用眼角余光偷瞄对方几眼。王珩正小口小口地认真品尝枣泥绿豆糕，丝毫没有因为一封举报信而变得情绪低落，脸上仍然淡定从容，仿佛被举报的不是自己，而是别人。

    王珩手里的筷子停顿了一下，转瞬又恢复正常，“还有多久？”

    “不用，你把信息发给我的律师，律师信息我手机发给你。”然后两人便挂了电话。

    “他要来看你？”

    王珩：忙就不要来了。

    三人上了车，韩辰报了地址，便直奔目的地。此时王珩兜里的手机响起来，王珩掏出看了一眼，直接摁了接听。就听江南在另外一头说道：“查到了，你要知道是谁吗？”

    “坐外面？坐里面？”韩辰问。

    江南：到了就知道了。

    王珩吃了几口，便听大厅中间的竖琴演奏。“一起喝一口？”韩辰声音传来。王珩端起高脚杯和对方的杯子碰了一下。

    到了饭店门口，王珩抬头看了眼名字 “JZY”，笑了。饭店开在四合院里，红墙青瓦庑殿顶，装修古典雅致。

    两人找了靠窗能看见院内的座位，“喝点酒？回去时候我们找代驾。”韩辰说。

    “能得到这一个字就够了。”韩辰独自端起高脚杯喝了一口酒。他不可能在这里呆一辈子，和对方也没在一起的可能，还不如早点回自己该回的地方，早早断了念想。他心里有无数次想拥抱对方，但是却连碰触对方的手都不敢，其实也不要说手，甚至是头发丝他都会犹豫一下。

    王珩：又写了一沓？

    “应该是！”韩辰没有否认。

    “不到两年。”韩辰吃了一口芒果奶酪接着说道。

    两人点完了菜，韩辰又跟着侍酒师选了酒。

    他哪里知道自己收到举报信时，马上就给江胜舟打了电话，自己战战栗栗地担心了整个下午，在办公室里坐立难安，即使给对方打电话时手也是颤抖的。直到把对方叫到办公室，见到本人没他想象的手足无措，没有乱了阵脚，甚至处理的游刃有余，他才心安了些。

    韩辰坐在旁边见王珩手机一直没放下，偏过头，“是江南吗？”虽然明知故问，他还是想试图和对方找一些话题，聊上几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