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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刚回来。有事吗？”

    秦岭摇头沉吟，“诡异，太诡异，不合乎常理！”

    江南摩挲着下巴，慢条斯理地说道：“这说明两人合伙作案可能性比较大，一个人把人负责约出去，另外一个人找机会混进小区。对了，上次调查中学时候，跟强女干案有关的人要一直盯紧，可能有危险。”

    他的人生像不停旋转的陀螺，中间又受外力的撞击，霎时改变了方向。

    列车的行驶方向完全脱离了轨道。

    秦岭说：“经过派出所摸查走访，我们多次排查第二名死者监控，发现有位家政人员比较可疑，但是脸被遮住了，还未确定人，还在排查。门卫也问了，当时这个家政带着帽子和口罩，是位男性，身高178左右，比较瘦，没其他明显特征。”

    说完几人便各自忙各自的去了！

    简单汇报了情况，江南便回了家。碎掉的花盆已经换好，栀子花冬天长得慢了些，好歹还活着。花期还早，天气暖和了才能开花。他一头扎进书房里，又开始慢慢把卷轴翻出来，以前的他并没仔细看，现在看来，他的粗心大意错过很多内容，这些内容都随着岁月被遗忘在长河里。

    这逝去的岁月里，王珩可能已经心灰意冷了无数次，也可能在无数个长夜里独自哭泣。

    “怎么了？”

    秦岭补充道：“查了，比死者回来的时间要早，在小区里停留一个小时。监控看不清家政去了哪户，只能看见去了哪个单元。门卫那里我们问过了，家政报的住户，我们也核实了，并不是一家，可见家政撒了谎，基本确定这个就是嫌疑人。”

    秦岭苦笑，“我要是有队长这颜值，就不用当单身狗了，羡慕嫉妒恨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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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马海波说道：“另外一个人叫赵其峰，不过这个人不在H市，在SY市，市局已经派人去核实此人身份，估计不日就会有消息。还有一个人叫郑冉冉，当年不肯作证的女同学，这个人派出所的民警盯着呢。”

    “车挺好开的，看看你给我买的衣服，我穿上了！”

    马海波说：“完事了，罪犯有前科，顺便交代了另外几起案子，我和秦岭去核实了，现在就差结案然后转交检察院了。”

    视频里王珩穿着针织衫，脸上没什么表情。

    “放这吧！”

    他睡得出奇地安稳，午饭也错过了，李晓梅敲门的时候，他猛然惊醒，一下子坐了起来，满眼迷茫，半晌才回过神。

    江南好奇道：“家政人员进小区时间几点，查了吗？”

    “可以给你发照片。真的！局里扫黄扫自己家门口来了，直接离了。早知这样，还结什么婚啊！这样你也不用走了。”

    “大家各忙各的吧！”

    视频里的王珩动了动，由于有网络延迟，眼睛似乎仔细看了看。江南没等对方说话，直接说道：“我离婚了 ！不是因为你，你别多想。”

    “嗯，晓梅，你的案卷抓点儿紧！”

    他先开口问道：“还在忙吗？”

    说完，江南又钻回了办公室。剩下四人面面相觑，秦岭摊了摊手，“是不是感觉很诡异？”

    李晓梅对秦岭点了点头，“你还是很有自知之明的嘛！”

    李晓梅看江南脸色不虞，也不敢问，关上门又出去了。他困顿地在办公室里窝了一整天。下午马海波、秦岭和周冲回来的时候，他才精神了些。

    十几年等一人是什么样的感觉他太清楚了，但想到王珩和他一样感同身受，他恨不得疼的那个人是自己。这个冬天让他感觉到从未有过的寒冷，即使快到了元旦，丝毫没感觉出节日的气氛来。

    “是，队长！”

    江南猫在办公室里，坐在转椅上，手里端着茶杯，一口一口慢慢地细啜着。眼睛盯着虚空，不知思考着什么，周遭的生活猝不及防地被弄得一团遭，虽然快刀斩了乱麻，接下来也不知该怎么办，他还没告诉王珩离婚的事儿，虽然想对方想得紧，总觉得匪夷所思，像一场梦。

    “八中的案子怎么样了？市局有消息没？”

    周冲露出神秘的微笑，“难道真的有富婆？”

    “晓梅，把最近咱们查到的信息跟市局汇报一下，顺便看看上面有什么新指示！你们接着排查，看看把死者约出去的人是谁。”

    他叹了口气，瞥了眼手机，美国现在大概还在半夜，王珩估计早已睡了。他这几天没怎么睡觉，朦朦胧胧间感觉睡意袭来，索性靠在椅子上眯了一会儿。

    “队长，在食堂给您打的盒饭！”

    他终于忍不住拨了王珩的视频电话，铃声响了数遍，他的心被铃声拽得紧紧的，呼吸都快停滞了，直至最后被接起来的那一刻，他才松了一口气。

    王珩表情微变，露出一丝苦笑来，像是听了一个天大的笑话。“什么？离婚？开什么玩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