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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裴杨把时间控制得很好，还留出一点整理行李前清洗的时间。

    “我现在就开始难过，现在就开始练习思念，我会一天二十四小时地想你，”甄懿看着他，“只是，别让我只在梦里看见你。联系我，好吗？”

    “如果你有个很大的箱子，”甄懿比划着，“也许就可以把我装进去了。”

    甄懿用手指点着裴杨胸口，很严肃地说：“你现在名花有主了，知道吗？”

    入睡前，甄懿拉住他的小拇指，依偎着说悄悄话：“你不要和白罗靠太近哦。给你买可乐，你不许喝。要你开车，你不要总答应......也不要像男朋友一样帮她挑耳环，或者其他东西。”

    甄懿趴在床单上喘息着，眼神微微放空，微微懒怠地张唇的样子有种致命的性感。

    “可以。”甄懿又眨眼补充，“这回我肯定不会笑出声来了。只要你别故意挠我痒痒。”

    裴杨又含住他的嘴唇，模糊而平静地问：“现在可以做吗？”

    节目镜头从高空掠下，场景繁乱地切换着。他们已经顾不上综艺节目了。尤其是甄懿，他只想和裴杨躲在毯子下偷偷地久久地亲嘴，像小孩子躲在雪白蚊帐里分享一颗金色糖果。

    甄懿很高兴，就趴到裴杨身上又跟他亲嘴。

    “我跟你学的。”甄懿小声嘟囔。

    “我没有很多东西。”

    这是他已经问过一遍的问题，只是没有得到他喜欢的答案。

    “不急。”裴杨轻笑。

    裴杨给他清理完后，甄懿就坐在床上看裴杨整理行李。

    甄懿揉眼睛，推推他，“该起了。一会儿可能还堵车呢。”

    两个人去楼下餐厅吃了晚餐，然后又回到房间。门窗都紧闭着，密闭的空间里只有他们两个人。他们都需要这种相对的唯一性。

    良久，甄懿在裴杨胸口喘着气，脸蛋晕红地问：“要不要收拾行李了？”

    “甄懿，”裴杨问，“你希望我去美国吗？”

    “裴杨，如果要在世界上选一个人和你周游世界，你会选谁啊？”

    “我还能选谁呢？”裴杨又淡淡地移开视线，似乎对这一选择无可奈何。但是在薄毯下，他拉住了甄懿的手，把手指拢在掌心，珍重又不舍地收紧。

    他们一整晚都舍不得睡觉，只是抱在一起，说一会儿话，接一会儿吻。

    “是我吗？”甄懿锲而不舍地追问。

    裴杨的视线离开屏幕，看向甄懿不说话。

    “......裴杨，”甄懿轻声笑，“是不是我说不想你去，你就真的不去了呢？......我们都已经勇敢而独立地走过了很长一段路。我们的道路不是相悖的，我和你的梦想也不是非此即彼的，你知道吗？”

    “我啊。”甄懿亲了一下他的脸颊，非常用力，留下个心形红痕，“这是我盖的章！......要是不够深，就多盖几个。”

    这是甄懿经历过的最温情的一场性*。

    “不，不做了吗？”甄懿问。

    裴杨抱着甄懿，长手长脚地困住他，闷声不吭地撒着他的起床气。

    “我没有着急！我一点儿也不急。”甄懿撇撇嘴。

    “......听着像恐怖故事。”裴杨有点不解风情地回答，又想了想，“不过很吸引人。”

    他全程都舒服，一直羞涩地伸展双臂抱住裴杨，手指在他的肩胛骨上画圈或者紧陷。

    “卫生间还挂着一件衬衫哦。”甄懿提醒他，说完，干脆去卫生间取。他叠好，装在脏衣袋里，然后递给裴杨，蹲在行李箱边，“箱子好小。”

    裴杨低头捉吻他的手，“撒娇精。”

    “哦，谁啊？”裴杨挑眉。

    甄懿又作出了那个充满孩子气的打电话手势。

    裴杨愣住，把手抽出来，盯着甄懿半晌，也把脸埋在他颈窝里低低地笑，连带着震动他的胸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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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们在追龙卷风诶。”甄懿嚼着切片苹果，“开越野，露营，花几周的时间追逐一场风，真浪漫啊。”

    裴杨偷偷眯起一边眼睛，倨傲地享受他主动的嘴唇。

    他们靠在沙发的两头，盖着一床薄毯，一起看新的旅行综艺和纪录片。

    甄懿和裴杨都在尝试着尽可能地忽略明天的飞机回程。

    闹钟准点响起。

    裴杨不情不愿爬起来，洗漱穿衣刮胡子，很快又漂亮精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