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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甄懿吓傻了，愣愣地被裴杨抱在怀里。几秒种后，裴杨后背撞在安全带上，闷哼一声。背后雪松上的积雪受震，扑簌簌地往两个人的头上落。

    甄懿声音没来由地有点抖，“我看没有淤青。你翻过身来。”

    黑暗中的感官被无限放大，甄懿能清楚地闻到裴杨身上淡淡沐浴乳的味道，能听到裴杨有力的心跳声，慢慢的，越来越快，牵动着他的胸膛跳动。

    “你今天晚上不高兴吗？”裴杨又问。

    “没有。”甄懿咽了口口水。

    甄懿瞪大了眼睛。

    “怎么了？”

    甄懿现在是整个人都扑在他身上，右手护着他的脊背，好像一个很深很深的拥抱。

    这时候，甄懿拿着医药箱过来了，看到只穿着条内裤的裴杨，脸上有些烧，顺手扯过条毯子让他披上，又让他躺平，一寸寸检查他的身体皮肤。

    下面很快又不少人附和，说自己和室友也经常互*，感情也没有变质，而且好朋友帮忙纾解一下需求，比一起打球促进感情还要快。

    “哪儿疼？”甄懿着慌，眼睛都红了，“背，腰，还是屁股？不会是摔瘫了吧？”

    晚上两个人躺在大床上。灯也关了。房间里只有从百叶窗里漏进来的一点雪光。

    鹅绒被下窸窸窣窣的，甄懿惊喘的瞬间，裴杨从后面温柔又不容拒绝地把他抱住了。甄懿穿着整整齐齐的睡衣，纽扣一丝不苟地扣起来，可是他就是能感受到裴杨身体的温度，感受到裴杨的手横过他的腰，他的脚趾蹭在他的脚背上。

    “看我！看我！”一个小时后的甄懿在滑雪板上歪歪扭扭地冲裴杨喊。

    “疼。”裴杨说。

    “裴，裴杨......”甄懿声音都哆嗦了，“你还起得来吗？撞坏了吗？”

    裴杨翻过身。膝盖上有块青了。

    “甄懿。”

    “甄懿，你要疼我。”裴杨突然就把头埋进了甄懿的颈窝里，热热地喘着气，像重症病人，心脏跳得震耳欲聋，有时候又像忽然骤停，他一会儿是油煎似的热，下一刻又像被冰天雪地冻得舌头发麻。

    “不行。”甄懿偏要小题大做，弄来点冰块，用纱布裹着，轻轻敷在淤青处，“我给你冰敷一会儿。”

    “打飞机。自己打和朋友帮忙打感觉真的完全不一样。爽翻了。”

    “嗯？”

    我会很疼很疼你的。裴杨又在心里补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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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回到套房，甄懿躲在厕所里，打开匿名网站，搜索“直男好朋友之间会一起做什么”，答案不外乎打游戏喝酒做作业泡妞之类，直到有人歪楼。

    “没什么。”甄懿吸吸鼻子，用公筷给裴杨夹了块毛肚。

    甄懿一把扯掉自己的滑雪镜，赶紧去摸他的背，又用手去扯挡住裴杨表情的滑雪镜，慌乱的眼撞上裴杨淡淡的眸。

    入了夜，裴杨带甄懿去吃他心心念念的雪地火锅。

    “操！”裴杨骂出声，扔掉滑雪杖，加速下滑后侧翻抱住甄懿。

    裴杨哑声：“不用管它。过几天就消失了。”

    甄懿一时没有话了。刚刚在雪松下，裴杨说出那句你要疼我之前，分明就是想亲他的。

    小帐篷里，甄懿像有心事，牛肉烫老了都不知道捞。

    赤条条的年轻男人。

    裴杨轻轻喊他名字。

    “甄懿。充电器放哪里了？”门外裴杨在喊。

    回到房间，裴杨脱掉厚重滑雪服，里面只有薄薄羊绒衫，他想了想，索性脱光。

    裴杨用滑雪杖潇洒利落地停住，刚想夸他，看到甄懿失衡地摔倒，在雪白冰面上往安全线滚下去。

    甄懿小心翼翼地摸了一下，裴杨大腿肌肉猛地绷紧。

    甄懿心想，不一样了。跟在自己家里一起睡完全不一样。他现在很想跟裴杨说，再开一间房好不好。

    甄懿回过味来了，发脾气地拍他肩膀，“趁机撒什么娇呀！快起来！回去看看，也许哪里磕青了。”

    他多别扭，痴情像命令。

    甄懿慌张地说：“我马上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