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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褚松显然也明白这一点，脸色更沉。

    褚家并不是本地人士，是近几年来京都的。京都有钱人多，褚家不争风头，行事低调，所以外界了解得并不多。但一查就知道，这家是纳税大户，属于闷声发大财的那种。

    程忆如又恢复一贯的温和姿态，“这么大的事，我怎么做得了主？你放心，我会请示爸爸的。”

    再往深一查，就知道褚家并不简单。

    程忆如到底给了褚松几分面子，朝身后招招手，“张律，褚松这边你先跟着，有情况联系我。”

    当警方问及白苏时，褚松依旧坚称与白苏无关。

    但警方并非毫无准备，拿出了几张照片，都是褚松和白苏的亲密照，牵手、拥抱、接吻都有。

    老赵警官办完手续，也看到了这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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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褚家的发家史并不干净，人口买卖、毒品、赌博都沾一些。进入新千年后，才慢慢由黑转白，转到地产、制造等实业。如今十几年过去，俨然一副人民企业家的做派。

    显然经过律师支招，褚松这套说辞更加周密。

    老赵警官和姜甜对视一眼，以褚家的势力手段，能做的有很多。但程忆如却在此时离开，放弃了黄金时间。不管程忆如是一时疏漏，还是有意放纵，这机会都不该放弃。

    老赵警官直截了当道：“褚松同志，警方耗费人力物力设下陷阱，就绝不会是无的放矢。”

    老赵警官会意点头。

    老赵警官又道：“动机、凶器、路径，警方都已掌握。至于你和王禄的金钱联系，你不要觉得套个卡，警方就没办法。警方破获银行卡买卖链不是第一次了。对于我们来说，无非是多加几天班。但对于你来说，错过这最后一次机会，你面临的就是死缓和无期的区别了。”

    褚松将信将疑，倒也没敢再质疑。

    小唐警官心中实在好奇，上网查了一下这个褚家。

    “那你费尽心思潜入医院，给姜甜打空气针意图杀人，被抓个正着，又作何解释？”

    褚松好歹松了口气。原想让人照顾一下白苏那边，这会儿也说不出口，只能憋屈地别开脸。

    老赵警官又推心置腹道：“我知道你家有钱，但是在证据链完整，罪证确凿的情况下，能操作的空间很有限。现在这个形式，谁敢顶风作案，为你疏通关节？顶戴花翎不要了？”

    “为什么有王禄的手机号？”

    这话更是说得褚松脸色一变。

    “王禄拿浓硫酸泼姜甜，是否受你指使？”

    至于白苏跟姜甜的几次冲突、利害关系，警方也列得清清楚楚。

    “这事真跟我没关系啊，两位警官，我都不认识他。”

    警方也只能加紧监控，而没法做出实质性的惩处。

    “不清楚。要不是警官您提醒，我都不记得加过这号人。您可以看看，我备注好像都没留他名字。可能就是点外卖，或者理发时候加的吧，我是真没印象了。”

    褚松脸上的从容消失了。

    姜甜道：“兵贵神速。”

    警方开始审讯。

    程忆如带着人离开，现场顿时空了一片。

    老赵警官带着大家进入警局，先去办手续，褚松则被带去了审讯室。

    不过，尽管褚家看似金盆洗手，但他的竞争对手却总会因为一些莫名其妙的原因退出竞争。

    小唐警官发愁，“这可如何是好？”

    “就是个玩笑，我承认自己是想给她点教训，行径是挺恶劣的。但说杀人就过了，我哪有那个胆量？如果对姜甜造成心理伤害，我愿意对她正式道歉。但杀人的指控，恕不承认。”

    这过程中，褚松还是那套说辞。

    尽管程忆如给褚松留了一个律师，但审讯的时候，也依旧是褚松一个人面对警方讯问。现实里毕竟不是演美剧，能让律师一口一个“我的当事人拒绝回答这个问题。”

    一个中年男人越众上前，恭敬应下。

    褚家这些手段，不管是业内，还是警方，都有风闻。但褚家手脚干净，一直没被人抓到把柄。所以一般人遇上褚家，只能自认倒霉，惹不起躲得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