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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意识到这些，宁璃不自觉脸红起来：这好像，确实是一张会诱人犯错的脸啊。

    她的回答令杜一然万分意外，所以她才会那么冷静地说出“就好比再相爱的人也会有倦怠的一天”，说自己只是一个没有感情的结婚机器？

    宁璃抿起唇，不知该如何作答，要说完全没想过，其实也不能说没有。只是，她好像确实没有认认真真地考虑过。

    此时的这一幕，没道理啊……

    他的睫毛意外的纤长，可能都不输给她。高挺的鼻梁精致立体，连薄唇都生得似乎比别人的性感。最最过分的是，连他的下颌线居然都美型得恰到好处。

    她的迟疑令杜一然有些恼火，却仍只能耐着性子诱导：“那我换一种问法，你是希望我们一直处于这种状态，还是愿意为了将来有所改变，比如可以试着与我一起朝着积极美好的方向发展。”

    介于某人的视线实在是太过于灼热，杜一然被她注视得不自在起来，清了清嗓子表明自己的立场：“宁璃，不是所有人都会沉迷于过去的感情无法自拔的，所以如果你无法从过去抽离，那我也没有义务奉陪。”

    难怪才上了两期节目，网上就有那么多小妹妹喜欢他。

    “我不喜欢家里有陌生人住着。”她扁嘴，一脸不太乐意。

    “可是……我从来没有过过去的感情啊。”宁璃半垂下眼帘，顿了顿，“我跟姚远不是你想象的那种关系，也不是每个人都有谈恋爱的天赋的，我就没有。”

    杜一然不为所动：“那就明天开始请阿姨和管家过来。”

    许久的对视之后，杜一然略觉颓然：“宁璃，快两个月了，你有没有想过要和我好好过，或者说把我当做过丈夫？”

    他目光停留在书本上，好听的声音平板无波：“宁璃，不要把我想得太正人君子，我是个正常的成年男人。”

    今晚的事，在此之前杜一然已经考虑过许多遍，如果她不愿意，他便要从此与她保持距离，他早就决定好了。

    杜一然扶额：“姑奶奶，你到底想让我怎样？”

    “哦……”

    “你刚开始让我陪你一起睡的时候，也没见你觉得我是陌生人。”没记错的话，他们两个见了没几面就领证了。她心大的点是不是有点奇怪？

    杜一然依旧在书房里静静地看着书，蓦地听到门把手转动的声音，随后便察觉宁璃抱着枕头磨磨蹭蹭地跟了进来，还不忘给自己搬张椅子干坐在他对面，眼巴巴地盯着他。

    再这么继续毫无意义地耗下去，不是他的一贯作风。

    也正因如此，平时家政阿姨都是白天来的。

    宁璃局促地抱紧枕头，委屈巴巴：“你家太大了，客厅里说句话都能有回声，外面还有湖……”

    言下之意，她害怕，一个人不敢睡。

    她傻眼了。

    这应该是她第一次如此仔细地观察他。

    尤其是当他问出那句：“那你对姚远呢？也没有感情吗？”

    每次大脑一思及此，便会自主逃避问题。

    迄今为止，宁璃自认为与他之间没有过分逾距，除了一个多月前为了买热搜报复姚远，哄骗他与她约会时曾简短地亲吻过他的脸颊。即便他们两人每晚都躺在一张床上，也素来相安无事地各睡一边。

    至于方才的一番举动，无非是想逼她说出真心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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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就好比再相爱的人也会有倦怠的一天？

    被怼得无言以对，宁璃只好硬着头皮说：“那不一样，我们好歹是有证件的。”

    宁璃垂下眼帘，讷讷地反问：“可是，我觉得婚姻未必是一件永恒的事，就好比再相爱的人也会有倦怠的一天，你说，到了那时候该怎么办呢？”

    杜一然自嘲地轻笑了声，松开她的双手，起身离开卧室径自去了书房。

    说的是她和姚远么？

    宁璃自然听懂了他话里的意思，泄了气一般恹恹地把下巴抵在枕头上，预感自己将会在书房里坐一晚，便歪着头盯着杜一然发呆。

    冬日夜深，窗外依稀能听见凌冽的寒风吹动树枝的声响。

    杜一然这话不假，宁璃当时单纯是觉得，像他这种样貌好家世好学历优的人，人品应该也不会差到哪里去，睡一起搞不好吃亏的反而是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