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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桥的目光一直在庸宴身上没有转开:“大都督,你怎么说?”
“本宫不管她是谁,”秦桥的目光微妙地在庆憾身上一转:“是什么出身,是什么前途。本宫教她举族上下,身败名裂;恩师故友,深恩负尽。便是有朝一日本宫身死地下,今日之言依旧成立,若有谁仍有这个勇气尝试,秦某人必定奉陪到底。”
有某种不知名的温热液体落在她的肩窝。
庆陵立刻跪在了地上,嘴唇微微颤抖:“谨遵长公主谕令。”
一个月后,人间再无云州唐氏。
———— 第三卷 ·金块珠砾完 ————
他径直走过来,当着所有人的面,轻轻抱住了她。秦桥感到他那顶着整个大荆朝的脊背微微弯了,以一个绝对的保护姿势挡在她身前。
二层的重臣没动,三层的众臣却全部出列,跪在地上低声说:“谨遵长公主谕令!”
“不论本宫人在何处,也不论是什么天塌地陷的特殊情况,这大荆朝若有哪个女子够胆,胆敢肖想庸宴——”
但适合本身就是个很主观的条件,有时我们不妨都骄横些。
秦桥身体确实不行,学不会武,人又娇气,那些标准条件她一样也不符合;但是她有一招必杀技,叫做“庸宴爱我”。
她点点头,疲惫又畅快地笑着说:“便宜你了,驸马爷。”
至于让给别人——
秦桥仰起头,一阵一阵的黑雾挡住她眼睛,庸宴立刻托着她的脖颈,知道秦桥的身体有些坚持不住了。他另一手按在她的后背渡过内力,秦桥终于缓了一缓。
因为类似的话他们曾经是听过一次的。
第95章
半晌,皇帝轻轻说道:“便依她。”
不信邪的唐王幼子唐鹊起,在南疆勾结东肃,意图暗杀庸宴;消息传回朝中,秦桥当时没说什么,但是——
这一刻她无比坚定地想。
我活着是我的,我死了也还是我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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百官坐在自己的位置上,只恨不得立刻退出去各找自家的门客,或是找关系密切的利益同党商量下一步如何站队行事——
“明明就她比较温柔;也许她能给你更多。”
大都督什么都没说。
“为了庸宴,为了太后,为了瓷学——也为我自己。”
“为了庸宴,为了太后,为了瓷学,也为我自己。”
作者有话要说: 作话:
那个标准答案没出现的时候,她还自以为大方地觉着让就让了;可当庆憾站在她面前时,秦桥终于意识到,要让她亲手送庸宴出去,那绝无可能。
先前是她想窄了,有病就治,有问题就解决;五王的领地不肯归附,推恩令也好减赋税也罢,那么多办法尽可往上招呼;瓷愿的原项两地若不能收心,大不了腾出手来就武力解决,反正庸宴连东肃都能平了,两个州府有什么大不了的?
这一场宫宴的信息简直太密集了。
写这一章时在听《明明就》
恋爱时或许都想过,自己也许并不是最适合对方的人。
她说这话时语气平平,甚至还带着一丝笑意;她敢笑着说,群臣却不敢笑着听。
秦桥扫了一眼庆憾,心道:“为了不让庸宴给老子的墓碑刷绿漆。”
“我得活着。”
“各位谁若有胆,敢动我大荆的边防,那不妨一试,秦某人等着他。”
她一旦想开,只觉得天地宽广,无事不可为。
愿意留在这个人间,和我一起吗?
那时候庸宴刚刚走上军中的最高位置,他不像前面几位南境统领一样是皇族,朝中各方都在蠢蠢欲动;当时秦桥已经是内阁首辅,有一天大朝会上,议定了送去南疆的粮草,她轻飘飘地说:
不知道是不是秦桥的错觉,庸宴的声音竟然破天荒地有些不稳:“终于愿意留下来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