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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两女身高相仿,一穿雪青,一穿赭红,梳着待嫁女儿的发饰,都用薄纱蒙着面。穿赭红的那个走在前面,脚下不自觉地轻轻发抖,身后那位穿雪青的倒是一步一步走得很稳当。

    秦桥避过他的目光。

    我什么都可以为你做。

    话音落下,竟然走进来了两个女人。

    可庸宴眼里只看着秦桥,他那双眼仿佛在说:“只要你表态,秦桥。”

    大殿上弥漫的乐声仿佛都凝滞起来,庆愉抖得更厉害了。

    周景明在自己的案几后面向前倾了倾身,十分关切地问道:“敢问陛下,是谁家的女儿?”

    庸宴突然被点了名,侧过身体对瓷学微微俯身行礼。

    因为尚主是尚主,公主出嫁不必赐婚;贵女是贵女,贵女的范围之中,可不包括凌然其上的皇女。

    他没有让庸宴坐回去,直接对内侍说道:“去请阿愉上来吧。”

    娶谁都可以,唯有秦桥不行。

    瓷学对上他的目光,不闪不避:“是旨意,不是玩笑。”

    本该接着说免礼的长公主,却什么都没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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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瓷学没有正面回答,目光反而在秦桥和庸宴身上一转。

    瓷学:“太后在世的时候,也对大都督的婚事十分上心,还曾非常郑重地同朕交代过,一定要为大都督选一位他自己真心喜爱的良配。今日便由朕做主,赐大都督一道旨——日后言念若是相中了哪家的贵女,尽管来朕这里说,不论是谁,朕都是给赐婚的。”

    内侍高亮的嗓音响彻大殿:“宣督察院首庆陵之女进殿!”

    她眉梢挑起,心道瓷学这是要当堂将庸宴指给她?让庸宴尚主?这可没事先商量过啊。

    准皇后只有一位,上来两个女孩是什么意思?

    瓷学蔼声道:“免礼。”

    秦桥突然感到蛰伏在身体里的毒素开始蔓延,它缠绕着自己的心脉,引起不明显却扰人心神的疼痛,仿佛在无声地提醒她:

    只要你说想要我。

    皇帝说让庸宴快点成家,给了他赐婚的自由,紧接着就将准皇后的姐妹唤上殿来。

    随着这声唱,所有人的目光都齐齐转向大殿门口的方向——

    放过他吧,你这个时日无多的短命鬼。

    庸宴闭了闭眼。

    瓷学笑着压了下手掌。

    瓷学:“大都督为国尽忠,如今战事已平,是时候成个家了。”

    秦桥被他看得莫名其妙,不知他又要作甚。

    打从刚才两女进门开始,所有人都在看她们;只有庸宴和秦桥,在人群中无言对视。

    所谓“不论是谁”,看似是将所有可能囊括其中;其实是指向明确地将一个特定的可能排除在外。

    这些年朝中对皇后人选的猜测很多,周家的,江家的,乃至一些封疆大吏,只要家里有适龄女儿的,都往这个位置上想过。谁也没料到竟然是一贯不声不响的庆陵拔了这个头筹。

    这次却没人敢当着秦桥的面恭喜庸宴。

    秦桥:“……”

    话音落下,郅却和花成序几乎在同一时间死死盯住秦桥秦桥,只等着她若是突然向皇帝发难,便立刻想办法稳定局面。

    “周老相国且不要急,今日还有一桩赏赐,也一并颁发下去。”瓷学笑吟吟说道:“庸爱卿。”

    她们走到第二层的台阶下,对着皇帝和秦桥俯身行礼,齐声说道:“见过陛下,见过归云殿下。”

    庸宴起身走到中央,对皇帝说道:“陛下玩笑了。”

    这几乎是明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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