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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胡怒儿隐隐挡在哈日查盖身前:“殿下说哪里话,犬子无状,才叫殿下笑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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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哈日查盖登时色变。胡怒儿立刻说:“殿下。”

    但秦桥已经离开了。

    那一瞬间她脸色没变,身上却唰一下起了白毛汗,心中升起一丝蚀骨的寒意。

    惜尘:“可曾吃了?”

    她落座回去,若无其事地招招手,身后服侍的女官立刻上前来。秦桥指了指桌案上的酒壶,下面人看起来就像是在让她换了冷酒。

    吃了就会立刻呼吸困难,一刻钟之内必然倒下。后来发现太子哥哥和四哥五哥都有这毛病,秦桥问过封多病,说这是历代太医院首都知道的密辛,除非坐到这个位置上,否则绝不会知道;而且还要发毒誓保证绝不外泄。

    以苏平力为首的没正形武官们立刻忍不住大笑起来,如果不是庸宴还在这,真想拍拍巴掌!

    早前在前朝时秦桥就很会开些无伤大雅又拿着恰好分寸的玩笑,郭义的下流毛病早不是个秘密,秦桥拿出来说也不显突兀,众人都附和着笑。

    惜尘:“!”

    这是瓷氏皇族内的秘密,没有外人知道;因为毕竟是天子弱点,如果被有心人拿住用来行刺,那是很麻烦的。

    秦桥冷笑,便知道这老贼是故意的了。

    她走出几步,又走回来,拿起“郭义”桌案上的一盘蜜饯果子,笑说:“这点心怎么就郭大人这里有?莫不是有什么小宫人偏爱你吧!”

    瓷学眼见庸宴点了个头,才应承了此事。乐声再起,气氛终于不那么紧张了。文官武臣们走动起来,到第二阶下对瓷学遥遥祝酒,瓷学则不必真的每次都喝,举起杯子致意即可。

    那钦说好,又红着脸低下了头。

    那钦立刻看过来。

    秦桥:“胡怒儿,家门不幸,让你见笑了。”

    惜尘动作一顿,秦桥立刻扶了她手一把,惜尘做乖顺状跪坐下来。

    秦桥:“不要声张,去查。看今日是谁侍宴。”

    为了不那么显眼,她特地去第三层也转了转,到鸿胪寺的座席上夸了晋方维几句,说了些勉励的话,临走时视线在郭义案几上一过。

    这是先帝的毛病,他不能吃蚕豆,越新鲜的越不行。

    秦桥:“?!”

    秦桥拿着那碟蜜饯果子,说道:“郭大人这病假可休得太久了,陛下近来经常对我说,郭大人口舌之利,朝中无人能出其右。若再病下去就太可惜啦。”

    秦桥微微眯起眼,两人对视,又拿起酒杯举了举,随即撤开。这场不动声色的交锋在外人看来,就像是秦桥在使团那里说了句寻常的问候,她身后的庸宴和郅却却同时注意起这边的动静。

    哈日查盖:“!!”

    秦桥低声道:“胆子不小,技术不行。我说错你了么?”

    气氛正好的时候,秦桥也走下来和众人寒暄了几句,她经过使团,对那钦笑了笑,又对哈日查盖说道:“功夫不到家啊。”

    秦桥:“不知道,但现在还没动静,应该是没吃。”

    秦桥说完这一句就轻飘飘走了,又去户部和江振英说了几句虎父无犬子之类的话,随手把那碟子放在了江振英桌上。

    那碟蜜饯果子里面,有新鲜的蚕豆。

    这话听着便是明晃晃的敲打,鸿胪寺众人厌恶郭义污了自家衙门名声,都乐见其成。都开始猜测是陛下因为“郭义”连日请假不悦,这次出使东肃的苦差必有他了,都十分隐晦地幸灾乐祸起来。

    秦桥反复确认过,只要是瓷氏血脉的子孙,必然有这毛病,一个也跑不掉;虽说也不致死,但会在短时间内起到非常强烈的麻痹作用。

    难道是瓷愿?但是瓷愿出生的太晚了,他出生几乎没多久就被先帝远远放去了封地,走的时候带的仆人都是他母亲徐氏从家里带出来的旧仆,也就是说瓷愿没有任何机会接触这个秘密。

    红衣女官拿着酒壶退下,秦桥带着笑意,仍对在阶下祝酒的众臣致意。心里却缜密地想:

    惜尘:“属下明白。”

    从前大都督没回来的时候,妙都说得上名号的浪荡子谁没跟秦相出去听过曲赏过“花”?殿下着实是个中老手。

    那女官正是惜尘。她倾身去拿酒壶,秦桥在她耳边飞快说道:“郭义桌子上有一碟蚕豆。”

    秦桥眨眨眼:“宴后请稍等一等,你要做本宫的斯人,咱们总要相互了解了解才是……胡怒儿,你别一副看登徒子的样子看本宫,晚上还是给你送回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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