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卷阅读111(2/2)

    秦桥:“你且看,热闹还没完呢!”

    来人正是失踪多日的陆边秋!

    桂圆:“他干嘛去啦?主子,他走了一会儿咱们怎么下去啊?”

    卢姣:“你不必如此作态。我能把那些酸文做好,不代表我喜欢;我现在过得便是我最想要的日子,我跟你不一样,我知道我自己想要什么。”

    “我说大哥,”卢姣瞟了卢谨言一眼:“后面的话,你确定要在这里说?”

    卢姣看着他,目光闪了闪,收起了那副玩笑的颜色,有点冷漠地说:“还敢在这吃人不吐骨头的地方住?不愧是小诗仙,好胆量。”

本章已阅读完毕(请点击下一章继续阅读!)

    陆边秋右手在左手背上按了按,有点局促地说:“小烽儿也算我的门下,做人夫子的没什么好送,就做碗面给他吃。”

    卢姣嗤道:“我今日才见他第一面,谈不上什么喜欢不喜欢。”

    此话一出,便是隐没在黑暗中的秦桥都轻轻吸了口气。

    “主子你看看,他俩这熟悉劲,像是老早就认识了!不过卢公子比小诗仙大不了多少吧,还是说卢公子保养的太好实际上已经挺大岁数了?啧啧啧……嗳?那也就是说他们小时候就认识,难不成小诗仙从前就住在卢家?对啊,他不也是当阳人吗?”

    陆边秋将他的嘲讽全盘接下,甚至在这番嘲讽中听出了他隐含其中的劝诫。

    卢姣看着那碗面,眼眶却不自觉地红了。

    太后名头上还是卢家人,这个月里仍要为她守丧,因此并没有大办,看得出来就是家里人吃个团圆饭。当中摆着一碗长寿面,里面还卧着一个荷包蛋,那打蛋的手艺一看便不怎么纯熟,蛋的心都有些散了,蛋白凌乱地散在汤里。

    卢姣冷声道:“这很不必。”

    骨架子陆边秋说:“我知道你嘴上说得凶,其实心里是喜欢小烽儿的。”

    自此半生,颜色枯槁。

    桂圆:“怎么瘦成这样啦?”

    陆边秋却没答话,他那种咄咄逼人的锋锐像是在跪往宏鸣山那一路上被磨平了,反倒让他成了一块经了打磨的玉:“这孩子的诗书我指点过,以后你问问,定觉着他那诗风很熟。”

    卢谨言干巴巴侧过身来:“请吧。”

    他被逐出家门那天,也是十二岁生辰。那日一大早,尚且稚拙的小边秋便兴冲冲捧了一碗面给他;那天晚上他被人打断了臂膀,踉踉跄跄奔走在雪夜里,肚子里就是这碗半生不熟的长寿面,嘴里都是酱油的苦味。

    卢姣:“卢谨言,我说卢家两年必倒,你到底明不明白是什么意思?”

    秦桥知道她只是在兴奋,并不需要自己接茬,于是默默从她布兜里抓来一把瓜子嗑。

    “我知道你那时候不想见从前的人,可是……”陆边秋自嘲道:“阿姣,那时我听说你没死,是很想你的。”

    卢姣终于认真看了他一眼,说出了一句语不惊人死不休的话:

    一个青衫人几乎是踩着秦桥这句话出现在了众人的视野里,他摸了摸小烽儿的头顶,越过卢谨言,站在卢姣面前说道:“阿姣,好久不见了。”

    桂圆听得一知半解:“主子,他说美人公子不能用自己的名头读书是什么意思?做过买卖的人不许科考吗?”

    陆边秋上次在众人面前出现还是夫人小宴的时候,那时丰神俊朗,端地是个仙气飘渺的少年郎,可现在瞧着却有几分形销骨立的意思,若是再瘦一些,就快赶上封多病那个骨架子了。

    “陆先生,”卢谨言淡淡道:“卢烽是我儿子,恐怕轮不到外人做主。”

    陆边秋叹了一声:“小烽儿交给你,我是放心的。”

    他们分隔的不远不近,坐在原本给小烽儿准备的寿辰席面上。

    卢姣讽道:“你酱油又放多了,当心咸着孩子。”

    秦桥:“做买卖的人科考要花大价钱,皇帝巴不得多点商人来考呐。我倒是有个猜测,不过……”她话没说完,看卢姣要开口,便噤了声。

    陆边秋叹了口气:“你才情绝代,却终身没法用自己的身份科考;不过你这些年的事迹我也听说了些,以前还去江南找过你。”

    卢府的大门轰然关上,卢姣带来的守卫都停在了影壁外,只带了一个贴身的跟进去;小烽儿随着哥哥回到后院,连带着将卢家一众试图探听的亲眷都打发回了自己的房间。

    “你都是我教的,如何不熟?”

    陆边秋,你自诩执掌天下文运,可这是你想要的,是你喜欢的吗?

    那时他尚不知卢姣已经隐没在秦桥身侧,他遍寻卢姣不到,便带着三五好友乘船散心,却在江南藕花深处见了扮做渔女的秦桥。

    二门里的庭院中,只有卢谨言,卢姣,陆边秋三人。

    “哈?”桂圆兴奋地咔嚓咔嚓嗑了两个瓜子:


  • 上一页

  • 返回目录

  • 加入书签

  • 下一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