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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庸宴没说话,去倒了杯陈茶,放在手里稍稍焐了一下递给她。秦桥抿了一口,感觉到发干的嗓子润了不少,脑子也跟着清明了:“你……想我了?”

    庸宴:“……不是。”

    秦桥脸色登时一缓,说道:“行,那我什么都能接受了。”

    可送出去的人佯做没心没肝,毫不在意;

    大都督兵荒马乱的脑子里,一条思路艰难地杀出了血路。

    秦桥:“正到床|上来了?”

    有天山一脉的人给她渡过内力,要么是师父,要么是天不言。他心知封多病和秦桥在她身体状况这件事上仍瞒着他,这种事光想是没用的,他打算等明天回了盛国公府直接问。

    年少时的他们在大理寺外诀别之后,其实是见过一面的。

    可以说是万事如常,精气神甚至比从前更好。

    少年庸宴只站着不动,庸母便推了他一把;回身十分温柔地将小秦桥揽在怀里,带着她上了马车。

    少女秦桥见他不回答,便随手解下压裙子的玉佩塞进他甲胄里,还顺手拍了拍:“带着吧,护身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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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尚且沉浸在梦里的秦桥便用空着的那只手在他胸前摸了摸,似乎没摸到想要的,于是不高兴了:“辛辛苦苦去华光寺开过光的呢……”

    至于为什么不现在就去——

    瓷如意死在商州,他自然便去商州接任。

    是因为有她在怀里,大都督实在没有什么勇气离开。

    这该怎么解释。

    庸宴轻轻亲吻她的头发,一掌按在她后心,将一点内力渡到她身体里探查,还未等探查出一个所以然,却先遇到了一股熟悉的,仿佛同出一源的力量。

    庸宴端出常年坐镇边疆的严肃:“我此来是有正事与你商谈。”

    明知故问。

    秦桥:“总之不是安置在你刚才那个位置。”

    庸宴将那柄匕首的鞘拔下来,还十分好心地把搁在下巴上的刀刃放到自家的脖颈上,诚恳地说:“那是调戏,这是自卫。”

    可惜这点温存并没持续太久,准确地说,是持续到秦桥的身体终于摆脱了被点住的睡穴的束缚,在一片迷糊中下意识抽出了枕头下的匕首抵在庸宴的下巴上。

    庸宴漆黑的眼在夜里看不清神色,只是定定地看着她,里面一瞬间走过了千言万语。

    打从那日他说要与秦桥分开,整整十日,秦桥一应起居交际如故,甚至还在宝月殿将重要的夫人们都接见了一遍;据他收回来的消息,她甚至还用这点功夫将散在外边三十三州的人手都重新做了一番布置。

    秦桥终于清醒了。

    是相隔两个月后,他随着大军出征那日,秦桥站在庸母身侧,一副全然没事人的样子,笑嘻嘻地问:“你分到商州去啦?怎么不让庸伯伯通通关系,偏偏跑去那里吃沙子?”

    后来那块玉真的替他挡了一次致命伤,原来竟真是抄经求来的护身玉。

    再加上今天封多病这么一说,庸宴就借着酒力十分耐不住气地亲自来了。

    收下他的人明明误会她敷衍,却仍然片刻不离身。

    秦桥一脸笃定。

    庸宴立刻说:“不是。”

    “……庸宴,我渴了。”她坐起身来:“可是出了什么大事?”

    大都督只觉得身上挂着一整个大荆的生死时都没有这几日悬心,睡得十分不好的身体终于在此时开始叫嚣,两人就这样在彼此的安慰中相拥入眠。

    怎么解释一个前几天还一脸苦大仇深说要拆伙的人自己送上了门,甚至还贱兮兮地甘做人型抱枕给人家安抚噩梦?

    庸宴:“……明日卢姣进京,你打算怎么安置?”

    庸宴:“……”

    秦桥:“……嗯?”

    庸宴起身下床,立在床榻之侧,正要开口,就见秦桥捂住额角,伸出一只手做“停止”状:“等等,若是瓷学死了就缓缓再告诉我,我怕我接受不了。”

    她人还没怎么醒,一时没分辨清楚这已经是脱离出梦境的现实,还顺着梦里的情景说:“你分到商州去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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