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甜糕没来得及说话,一个结结巴巴地声音已经响起在门口:“都督,都督说,那个,要收养甜糕,让我,我,让我……嗯,带她几天。”
盛司:“……”
“从前秦姑……殿下给都督的玉佩,他出征时都随身带着,当护身符的。有一回东肃狗的刀劈在他胸口上,玉佩挡了一刀碎了,兄弟伙都说这家伙还真是保命符,都督可心疼的不得了。我看他那样子恨不得劈在自己身上,反正血肉比玉佩容易恢复。”
桂圆从这番话里咂摸出一种单相思的味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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平日里禁军不当值的时候是不允许在大街上骑马的,这是大都督亲自定的规矩。
“我说这位兄弟?”
盛司有心帮秦桥找补两句,但一想好像真是那么回事。
这个,这个进程有点太快了,他不是很知道该怎么接话。一边这么脑袋空空如也地炸开,一边又晕晕乎乎地犯贱着想,不愧是殿下一手□□出来的,竟然打直球。
“咱们上头那两位,他们可别是拆伙了吧?”
她凑上前去,自以为隐秘地问:“都督和我主子到底闹什么呐?这搬来搬去的,别过几天还折腾回来,可够麻烦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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盛司听得很认真,但他镇日在演武场泡着,也插不上话,就时不时积极又笨拙地“嗯嗯”几声表示附和。
桂圆嘀咕了几句,到底还是让他跟着。他们没骑马——
碎碎叨叨的猜测无意间摸了个边,她两道清秀可爱的小眉毛撇成一个八字形,有点愁苦地大大叹了一声:
秦桂圆跟大都督府请来的大夫交待了几句木笔的情况,带着甜糕走出来:“主上交待过你吗?是跟我回秦府去还是留在这?”
庸宴:“所以我说,我们暂时分开一段时间吧,秦桥。”
桂圆:“你不会是瞧上我了吧?”
桂圆:“都督的心意还有什么好说的?但你看,搭伙过日子得两个人都同意;拆伙却只需要一个人同意就行。我们主子……这方面可不是什么好人呐。”
盛司:“嗯嗯……啊?”
盛司“唔唔”记下。
盛司脸腾一下红了。
接下来的几天,秦府的人……或许现在应该叫长公主府了,陆陆续续去大都督府取了几次秦桥的东西,桂圆不知道桔子去了哪里,她有些茫然地照顾着伤重未醒的木笔,旁边还跟着一个没心没肺的甜糕。
盛司满脑子都是她身上那点桂花香味:“我,我不知道!”
他是斥候出身,紧张的时候就会下意识放轻脚步,桂圆又没有武功,当然察觉不了。
桂圆:“这个吧……”
“不会,”桂圆立刻十分懂行地说:“先帝不是立了规矩,说守孝只需三个月吗?不然光是前面那几位殿下……咱们现在这位陛下恐怕要守孝守到下辈子去。”
碎嘴子和老实头絮絮叨叨走到皇宫的城根底下,也不知是怎么的,这个平日里太监出来采买的门戒备竟然格外森严,值守的禁军认识盛司,加快速度进去通传报备,饶是这样,两人也在外头等了一炷香的时间。
一路上桂圆废话连篇,从对他们俩那对不省心的主人的猜测到街头巷尾都在说的卢姣卢大公子马上要进京的事;
桂圆:“你怎么黏糊糊的?”
“不可能的。”难得有盛司笃定知道的答案,他异常热情地出卖起自家都督的隐私:
盛司:“哦,那我送你进宫吧。”
秦桂圆想了想,又问她:“那你自己呢?”
甜糕摇头。
秦桂圆有点失望地垮下脸:“好吧,你记得请个可靠的丫头照顾木笔,实在不行用甜糕也成——她那眼睛还得缓上一阵,平时得有个人帮她翻翻身之类的。”
答应了显着自己轻浮猥琐,不答应后边又不知道该怎么圆回来。
秦桂圆一回身:“喔,盛小哥?怎么神出鬼没的?都没听见声。”
桂圆噼里啪啦发表了一番她的证据和猜测,不经意间瞧了盛司一眼,又看了一眼:
她解释完这一通,开始操心起真正关切的事情来——
盛司又红着脸不说话了。
盛司有点困惑地说道:“不会是因为太后薨逝,陛下因为守丧推迟了婚期吧?”
“我不回那儿。”秦桂圆抄起一个轻飘飘的小包袱:“我进宫去找主子。”
他嗫嚅半天,终于鼓起勇气开口:“要不我送你回公主府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