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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早有猜测，但这么大的秘辛，她不敢想。

    郅却打断了她。

    惜尘：“大概是。”

    惜尘长出了口气，身上还是调动不出力量，任由他拎着自己出门：“禁军的庆蔬食呢？”

    郅却冷笑开口：“难道你也是来……”

    惜尘沉默着收了回去。

    正要离开的时候遇见了闯进来的惜尘，他一时难以辨认对方是敌是友，只能耐着性子先把她骗进来。

    郅却带着惜尘钻进了一只乌蓬小船，给船家扔了一锭银子，双桨滑动，小船很快就隐没在了河心其他货运大船之中。

    “太后身边的人。你是……”郅却顿了顿：“怜光还是惜尘？”

    “准确地说，是诬陷我要杀楚茹，盛国公府那个只是被派来保护她的。”郅却：“这样一来，完全可以说我杀楚茹是为了灭口，就可以攀咬我也是清河逆党。”

    惜尘：“那陷害你的人，怎么不将木笔也杀了？”

    郅却一把拎起她：“我不能在这里久留，换个地方说话。”

    惜尘：“大人与宣抚使的关系藏得这么深，就算要救援也……这些郅大人不会想不到，为何还要现身？”

    揽月楼所在的庚金坊有个小港口，多是漕运出货用的，远不如乘浪楼那边热闹。

    “不知。”郅却定定地看着她：“不过我可以原原本本地将我今日经历的事告诉你。”

    “等等！”惜尘挣扎道：“请大人将楚茹身上的短剑带走！”

    “惜尘。”

    惜尘：“郅大人若不打算杀我，咱们就暂时算是盟友了，我的目的无非是确认宣抚使的安……”

    郅却回神看向她。

    “没见过。”郅却将人扣在怀里，掩藏着面目一路冲出了揽月楼，倒像个被捉了奸的恩客，路人笑了几声也就作罢，没人多看他们一眼。

    惜尘：“宣抚使于我而言，重要性更甚于太后。你和我，都想保护她性命周全。所以我只问大人一句，是否知道宣抚使现在何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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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惜尘安静地听完。

    惜尘打断了他：“我人都在郅大人手上！大人还怕什么？！”

    郅却冷笑：“将你那匕首收了吧，有力气吗？”

    惜尘：“大人。”

    惜尘还要再问，郅却却说：“你不会认识的，那人被秦桥藏得很深，就连我也是最近才知道。”

    他收到消息以后不敢耽搁，简单做了一番布置出门，路上有小乞儿撞在他身上，塞进手里的纸条指示他找到了揽月五层的房间。

    说起来也并不复杂。

    “郅大人的意思是，有人要陷害你杀了盛国公府的人？”

    郅却当即意识到这是个陷阱。

    郅却犹豫不过一瞬，飞快抽出尸身上的匕首收入袖中。

    被秦桥藏起来的人反过来要杀她？还不能被其他势力知道？

    惜尘：“你不会轻易相信，这个人你一定在秦姐儿那里见过。”

    上船那会儿她身上的酸麻劲便退了，已经能够活动自如。

    郅却微带嘲讽：“打从我入朝为官开始，就始终效命于秦桥。怎么，你是她亲手带出来的，她却没告诉你吗？”

    郅却低声道：“所以说今日是鹰卫负责这片城区？”

    他不认得那女人，却认识她的衣饰。如果现在有人涌进来指认他杀了盛国公府的侍女，他实在很难辩驳。

    郅却：“那就好，我们上船。”

    推门进去的时候楚茹已经死了，郅却并不认识那个高大的女人，他进屋的时候她已经出气多进气少，手指不断指向窗户的方向，一个字也没说就倒下了。

    郅却：“今天中午有人来报，说有人要在揽月楼对秦桥不利，让我务必前去救援。”

    “因为不敢不来。”郅却目光落在远处，眸光狠厉：“要杀秦桥的这个人不能被别人发现，哪怕是庸宴也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