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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桥和庸宴走出了角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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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桥想了想:“这是瓷学的意思?”
“臣瓷裳,拜见大荆帝王!”
庸宴突然说道:“春猎回来的路上我跟花成金说过了,他还能再在妙都盘桓一个月,‘沐王’问斩之后,他就跟着暮云一起去南疆赴任。”
便是将阿妃买去,折磨得不人不鬼的禽兽郭义。
瓷裳红了眼眶:“你们就不怕我和东肃勾结再打过来?”
庸宴:“看看再说,不特别麻烦的话我尽量不出妙都。”
先太子亲手斩了封氏家主,秦桥把握朝纲之后,又接过她长兄的任务扫平了五王。
瓷学的亲卫悄无声息地将昏倒的郭义带走,并迅速护送着瓷学回宫;秦桥和瓷裳耳语了几句,庸宴便着人将江蕊带过来了。
庸宴踢开厢房的门,露出了一个被捆住双手双脚,奄奄一息的男人。
秦桥仰头看着他,眼睛里的小星星都要溢出来了。
秦桥:“封多病,是先异姓王封氏的嫡子。”
“暮云是流放吧,怎么也有官职?”秦桥蹙眉:“南疆哪一州?”
秦桥适时地开口:“三哥,太医院的封太医你可能没见过,但此人于医术一道有神鬼手段,你应该听说过一些吧?”
秦桥“嗯”了一声,似在思索。
第58章
庸宴:“楚淮两地匪患严重,那地界里三秦太近,守军平乱的时候都打没了,再等两天看看,实在不行,我就得亲自去一趟。”
就算不调,只要瓷学认下他是郭义,还有谁敢提出异议?
话说到底,必须死的本就不是瓷裳,而是沐王。
庸宴:“你叫主上办的事,主上何事没给你办妥过?”
秦桥:“有点眼熟……这是郭义?鸿胪寺郭义?”
秦桥:“瓷学尚且敢用仇人的儿子,三哥……你和他们不一样的。”
瓷裳不明白她为什么突然提起这个。
瓷裳单手按着面庞,在场几人都听见了他深深压抑的抽噎声。
秦桥:“你先回吧,我等江蕊出来,还有点事情要交待她办。”
庸宴咳了一声掩住笑意。
瓷学翻了个白眼,转头看向瓷裳:“除了那位侍女,他手里也过了好几条人命,死了不冤;东肃很快就会派使者前来妙都和谈,到时候自然需要派出使者,三哥,你以鸿胪寺郭义的名字出去,回来时带上面具,便说是郭义在东肃那边毁了容貌;之后再将你外派到南疆去,顾恩老将军已经上了好几道求治风沙的折子,你便去那里协助他吧。”
“以前一直没腾出功夫,”秦桥沉吟片刻:“确实该趁着这个机会收拾收拾了。说是山匪,其实就是楚淮两地和残存的秦氏在背后撑着,都不是普通百姓,不用留情。”
后面的话他没有再说,但只要不出意外,过个十几年,等他们都成了中年人,那时再将瓷裳调回京城,人到中年,容貌与青年时自然不同,或可说郭义容貌毁了以后找了名医调整——
秦桥:“陛下说的这法子糙了些,你隐瞒面容之事,我还会再润色。”
秦桥敏锐道:“你有话要同我说?”
皇室,是所有五王后人的仇人。
“这瓷家,该走的都走了,就只剩下阿房,还有你和我。”瓷学拍拍瓷裳的手,轻轻地说:“三哥,你不知道,这些年我和阿房撑得辛苦,其实我很想有个哥哥。”
庸宴“嗯”了一声,俯身吻了下她的头发。
庸宴:“暮云在智州,做了个普通士兵;花成金在严州,封了威撼将军,顾恩亲自带他。”
瓷学客观道:“且不说你会不会反,庸宴阵前诛杀了东肃皇帝,现在那边几个皇子正在争位;无论是我们还是他们,早就打不动了,就连逞能耍狠也没有资本,就更没有力量来协助你谋反。”
秦桥想起那日宫门刺杀之后,她在马车上随口说的那句“主上为我做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