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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年如意才十九岁,出征时说要带南疆最美的贝壳给阿房。

    秦桥看他真要生气,赶忙将小酒壶一扔,抓着他衣领踮脚,轻轻咬住大荆战神的下唇,仔仔细细地吮了一下,小声道:“就是果酒,可甜可甜,你尝尝?”

    秦桥已经料到他要说什么了。

    庸宴心道我耐力还可以再差一些,就怕你今日哭着回去。

    秦桥笑着低头,知道他说的是真的。

    秦桥:“确实没去过哈哈哈你可不许生气啊!”

    庸宴:“有正常需求时想你。”

    庸大都督某个不可言说的地方立刻不可言说了起来。

    庸宴再要拿,秦桥毫无预兆地亲了他一口,趁他怔住,抄起酒壶飞快喝了一口。

    庸宴:“你早晚知道我行不行。”

    庸宴哑声道:“秦相僭越了。”

    先是温柔的啄吻,而后趁她不备舔开了唇缝,进而攻城略地,不给敌军任何喘息的机会。

    秦桥握紧他的手,庸宴回过神来。

    秦桥:“好了!”

    秦桥伏在他怀中喘息:“自然还是都督厉害。”

    在流氓学上,他当真远远不如秦桥。

    庸宴:“……”

    是啊,人的心再怎么痛,在生活和性命面前,也根本算不上什么。

    秦桥:“什么错了?”

    “大都督,”秦桥含笑道:“技术不错,耐力一般。”

    “你要真有这个良心,”庸宴单手在她头顶按了两下:“有几次来军中巡视的机会,你怎不来?”

    庸宴的手原本放在她肩上,秦桥牵住他两手放在自己胸前捂着:“南疆艰险,我知道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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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庸宴:“……”

    庸宴倏然垂眸看她。

    秦桥:“尝尝啊?”

    他带着五十个人夺回前线,从无尽的尸骨里,从血泥里,挖出了瓷如意年少的尸骨。他尸身已经烂了,手里却还倔强地攥着大荆的战旗。

    庸宴:“在南疆也时常想你。”

    “我倒是常常想起你,”秦桥故意逗他:“这可太不公平了吧,我人在妙都,自然总能看见咱们常去的地方。不说别的,就说大理寺外面那棵歪脖子桃花树,好几次我打那儿出来都觉得你在底下站着。”

    庸宴要将酒壶拿走,秦桥将那小东西在胸前按着不松手;

    庸宴:“你说的我像个鬼。”

    庸宴认认真真地想了一会儿:“并未如何想起你。想到的时候,也都是想着你何时将粮草冬衣军饷送来。”

    秦桥起身,绕到他身边,抱住他一条胳膊,下巴在肩头乱蹭:“你怎知我没去过?”

    两个人静静看了会儿月亮。

    秦桥大笑。

    秦桥笑够了,趁机拎起小酒壶:“你忙着挣命,我不是吗?哪有功夫找你去。再说找你作甚?你理我吗?”

    庸宴真不知道该说什么。

    南疆艰险,文泰帝的最后一个儿子瓷如意阵前暴毙,王室的成年男子都死尽了,庸宴就是在这个时候抵达了南疆。

    庸宴:“我说错了。”

    秦桥突然问道:“庸宴,你在边关的时候是怎么想我的?”

    “是是是,”秦桥笑道:“快来坐下嘛,给挡挡风。”

    不等秦桥反应过来,庸宴已将她腰身揽住,俯身吻住了她。

    庸宴没坐在她身边,而是走到了她身后,秦桥向后靠在他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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