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庸宴:“我在妙都长大,何处没去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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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玩去!”
庸宴:“我也是没想到。”
庸宴被他扯着,动作十分顺从,嘴上却道:“这么晚了又去何处?”
庸宴又好气又好笑,不过难得得空出来一次,也由得她闹。
秦桥不知当年这桩事还有她没挖掘出的乐趣,感觉就像突然在从不注意的歪脖子树下挖出了小时候埋的零花钱那么新奇有趣。
庸宴:“十五。”
秦桥突然想不起要说什么了。
“我还以为……”庸宴顿了顿说:“以为你这辈子不敢跟我出来划船了。”
先是去禁军衙门借了一匹马,叫庸宴带着她一路奔到了外城港口;
“十五。”秦桥高高举起双手,像是要触碰月亮:“花朝节,哈哈,你还不知道那天咱们这群奇奇怪怪的人为什么突然跑出来划船吧?”
庸宴:“……不是。他同太子说,要给你和新嫂嫂置办礼花,可家里管我,宫里管他都很严,妙都礼花在花朝节又是天价,所以他拉上我一起去找顾恩顾老将军。当时他管着禁军,瓷学想去赚点钱。”
秦桥兴奋道:“怎么,难道你还帮瓷学掩饰什么了吗?他在跟哪个贵女幽会?”
庸宴:“认出来也不敢说吧。”
秦桥说到高兴处,在他怀中直其身来,仰脸看他:“结果大哥觉得可以,打算只带我和嫂嫂出来!瓷学当然不肯,死皮赖脸也要来,于是才抓了你作陪。”
长青河水域宽阔,进入河流之后其实也不需怎么划动,江水自然而然就会推着小舟前进了。
秦桥对他眨眨眼睛:“跟我来就是了。”
秦桥嗯了一声,拖着他的手漫无目的地东看西看,这几年大荆渐渐从战乱中缓了过来,妙都比她少年时繁华了十倍不止,虽说天天在这里住着,竟然直到此时才有功夫欣赏妙都盛景。
秦桥又笑。
秦桥:“……就没人认出来?”
我很欣慰。
秦桥老气横秋又质朴地想,大家过得好,都是我的功劳。
秦桥站起身来,小舟摇晃了两下,庸宴接过她手,秦桥挤着他坐下,仰靠在他身上:“那时候你才十三四吧?”
秦桥怔楞片刻,随即大笑出声:“你还有脸说?能把太子扔进水里你也是头一份了!”
“只是作陪?”庸宴:“难道他没跟你说?”
“权宜之计罢了,”庸宴也笑:“殿下是个仁君。”
再是熟门熟路地上樱桃楼点了一只双人舟,叫了一匣子酒菜,最后又顺手拎了两只鎏金莲花百转灯放在船头,将两只船桨往庸宴手里一塞,自己轻轻巧巧地上了船,落座在庸宴对面:
庸宴解释道:“禁军每年都会招新人,这些新兵有想来镀金的世家子弟,也有捐了钱送孩子进来的富户,总之都不能打,禁军里的成手懒得教习他们,我和瓷学便去当他们训练的陪打。”
庸宴:“在宫中用过晚饭了?”
“都督和他们都不一样!”甜糕稚气的声音响在她耳畔:“都督总是偷偷看你呢!”
秦桥突然兴致大涨,轻快地说道:“走,先不回家了!”
庸宴伸出手,从手背将她的手握住带回身前:“为什么?”
秦桥:“还不是瓷学那个狗东西,当时大哥……我是说先太子,他和嫂嫂刚刚成婚,往年花朝都是大哥帮着我们和太傅请假,带着我们几个小的在宫里小小地玩闹一番;他怕大哥成了婚就不给请假了,便跑去同太后说,阿房羡慕别家女儿都能在花朝节去长青河放河灯燃礼花,想让大哥也带我们去。”
“开船吧!”
秦桥表示没懂。
“什么?”
原来就是这么个看法。
她刚要转头跟庸宴说这些年她整顿民间商路的政绩,就看见庸宴正微微侧头看她,眸色深深的,都是他平日里不肯轻易流露的情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