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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秦桥:“呜呜呜呜!”

    然而就像所有孽缘一样,他在晦暗的宫殿庭院里,听见了秦桥小小的啜泣声。

    “喂,”年少的庸宴坐在井沿上,月光擦着他的轮廓打下来,将井底的秦桥拢住:“你跟他说什么呢?”

    庸宴本来想趁机会报了初见那日的一糕之仇,但是不知道为什么,看着她哭得稀里哗啦的一张脸,就笑了一下。

    “把心放回肚子里吧!”秦桥一把将他从窗台上拉下来:“我跟他能有什么交集?估计是再没相见之日了!”

    国子监满十五岁的学生为了以后方便入仕,都在宫里登记成了郎官,所以照理说庸宴也属于当时的皇城守卫,就跟着一起找了。

    那日宫中有大宴,先帝难得给秦桥放了天假,她在宫里乱跑,一不小心窜进废弃的宫殿,掉到了枯井里,直到午夜都没有被人发现。

    偏偏不知道多少年前有人在这里跳过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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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直到距离初遇之日的两年后,事情才有了些变化。

    她说:“井底那个……人。我刚掉进去的时候没砸到他,他不是这个动作。”

    因为那可真是……太他娘的好看了。

    显然他没想好好找,因为在他的考虑里,那小丫头片子说不定就是为了好玩躲在哪了。所以他尽往没人的地方去,想着看能不能挑一处没人的空地演练演练师父昨日新教的身法。

    秦桥在它对面掩着脸,哭得很伤心。

    秦桥吸吸鼻子,将那绳扣拽到他身前来,以出乎寻常的耐心一点一点地剥开打紧的死结。

    “人都烂了,不见得是他自己摆出那姿势的。” 庸宴非常客观地分析了一下,然后又感到好像是自己多嘴了,这秦桥桥也不知道是不是吓得狠了,情绪不是很对。

    作为一个君子,像是这种时候只要听着就行了,不需要发表意见。

    一片沉默中,她突然说:“一开始它不是那样的。”

    那尸首已成了白骨,被井水洗刷得干干净净;后来宫殿废弃,井水干枯,那具白骨就在里面呆呆坐着。

    秦桥登时不哭了。

    “行了,哭得怪难看的。”庸宴随口挖苦了一句,去殿内取了些满是灰尘的被褥,撕开来结成绳子,一边绑在树上,一边绑在腰上,就这么跳到了井底,一不小心将那具白骨踢倒了。

    庸宴没奈何,握着她的手腕微微俯下身来,将她合十的双手叩在自己脖颈上:“回头你叫人安葬了他,权当告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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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庸宴:“什么?”

    说不定就是因为这个宫殿才被废弃的。

    瓷学:“我说你真随和!”

    那是属于少年庸宴的,独一份的心动。

    秦桥立刻念了声佛。

    再见是一定会再见的,事实上他们经常在国子监碰面,不过是相互找麻烦罢了。

    庸宴垂头看她。

    庸小公爷此时还没有日后徒手游壁的本事,得靠绳子一点一点往上爬,好不容易到了地面上,他要解开腰上的绳结,却发现因为吃了太多力,绳子扣打不开了。

    秦桥比划了一下:“像这样,右手放在胸前,五指并拢着,像一个划开的动作。”

    瓷学:“小胖,真是从心。”

    当时的太后还是皇后,在宴席上听说她的心头肉找不见了,立刻停止宴席调动整个皇城的守卫去寻。

    她之所以被发现得很晚,也是因为那天宫中有夜宴;

    秦桥:“你说什么?”

    秦桥难得乖顺地点了点头,将满脸的鼻涕眼泪都蹭在他的衣襟上。

    他突然想起来父亲的谆谆教导:

    好看到之后的十年间,无论见了多少绝色,她总觉得缺了那么点味道,就连后来征战沙场一身血气的庸都督自己也不能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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