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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秦桥手里攥着那支白厄箭:“庸宴,吉时还没到,我们还有时间。你知道这对我很重要。”

    秦桥接过。

    “呵,”她一手按住颈上的伤口,又疼,又累,但是想笑,她一手支撑住地面,将全身重量都寄托在上面,无力地抬头看向踏火而来的庸宴。

    秦桥也快要支撑不住了,她差点倒下,却被庸宴稳稳接在怀里。

    “骗你的,”清河“荷荷”地急促喘了几声,血液不停地从嘴角冒出来:“其实我知你……我知梁水不会……伤害孩子。”

    秦桥伤口惨烈,但是没死。

    此次谋逆虽然不成,至少瓷学的江山已没法稳住,只要宣王脱身,一切就仍有可能。

    秦桥:“花副将,烦请你将清河郡……将逆贼清河身上的箭取下来。”

    清河的脉搏断了,花成金不敢跟现在的庸宴一起站在这么挤的地方——

    是我杀的人太多了吗?

    第45章

    花成金看看这个看看那个,不敢耽误,对着清河小声告罪,然后一猛劲,生生将白厄箭抽了出来。

    秦桥:“恐怕得等一会。”

    秦桥有点不敢看他。

    他生气了。

    “咻——”

    “那也不一定。”秦桥还想说,但那个满是怒火的男人已经站在了她面前。

    秦桥看她。

    竟然真叫她留了一条命在!

    快醒来。

    既然射杀了逆贼,自然就无法射取白厄。

    庸宴用披风裹着秦桥,将一切窥探的目光都挡住,手指几不可察地颤抖:“太医就在高台之下,你我即刻回返。”

    清河纤细的手指费力抬起,抚上白厄箭:“瓷学,没有机会了。”

    不知道是不是故意的,庸宴让她的脸埋在自己的肩头,用身体挡在了清河的方向。

    就算禁军的鞋子经过特制,也经不起炙盘这样的折磨,但庸宴一步一步走的那么稳,就好像他来了就不打算再离开她一样。

    是报应吧。

    是普天之下,独一无二的白厄箭。

    快醒来!

    “你看看他,”秦桥无力地笑道:“简直把‘秦桥你完了’写在脸上了。”

    不知道为什么,反正感觉都督现在不太正常了。

    清河:“我名为暖,如果我还有墓碑的话,随便怎么评价我,但是名字——就写暮暖吧。谢谢你,麻烦了。”

    是箭矢划破空气的声音,一切发生在电光火石之间,在秦桥吻颈的一刹那,瓷学重弓得开,白厄箭穿透了清河的胸腔!与此同时,在她们出现的地道里突然钻出了一小队人马——

    清河快不行了,她突然说:“我不叫清河,那是封号,我有名字。”

    他带着人小心翼翼地将清河的遗体抬进了地道等候指令,连个大声都不敢出。

    正是之前被庸宴派去寻找地道入口的花成金!

    庸宴:“我知道你想干什么,没跟你商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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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可能是他们相识以来,他发过的最大一次火。

    白厄箭意义特殊,此时这一支,便正是当年射杀白厄那支箭,代代相传,几经塑造,十分沉重。

    “宣抚使!”花成金的动作比瓷学的白厄箭还要再快一步,刺中了清河的手臂,让她早了那么一瞬间放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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