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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当然没用。

    清河僵硬地后撤一步，手中软剑无意识地松了松。

    且不说清河将她挟持在身前，稍有不慎两人就被扎个透心凉；

    在这个边境初定，王座未稳的时候，瓷学经不起这样的质疑。

    她们在这边对峙，那边瓷学已经按着暮云问了许多话，清河一句不回，瓷学和庸宴已经快急疯了。

    “我有个特别特别特别好的朋友，他叫抱琴，最爱吃这个糖啦~”

    她拒绝接受这些信息，心里某个属于理智的地方，却知道秦桥身份特殊，由先帝一手扶持长大，这些都是真的。

    秦桥：“你本是不能回来的，可谁也没料到竟杀出了你那个侍女。她怀身大肚闯到御前，登闻鼓敲了两天两夜，闹得遍妙都都知道，便是不将你迎回也不行了。”

    秦桥：“其实甜糕给你说过一次的。”

    秦桥：“太后知道你是铲除秦氏的关键人物，没法明目张胆地接回来，就派了一队内侍潜去三秦，想着至少把孩子带回来，免得跟你一同受苦。内侍不知你怀的是双生子，你幼子出生后又闭了气，偏僻地方没法子医治，只得赶紧去州府上治，又怕被秦氏发现，孩子稍一好转就火速回了京。”

    作者有话要说：　　啊，不要脸地说，我好爱自己hhhhhh

    秦桥：“你真以为皇室会连自己的县主被发卖了也不知道？”

    就说那白厄箭一共就一支，射杀清河，自然就没法射杀“白厄”，如果不能在吉时前射倒白厄杆，今天这事传出去，别有用心者自然会大肆渲染，说瓷学不是受命于天的帝王。

    围着炙盘的弓箭手又多了一层，连大军的阵型都在向此处靠拢。

    秦桥：“马上要举兵的时候，东肃突然在南疆发难，朝廷为了避免腹背受敌，所以才暂时姑息了秦家。以致你的事，竟荒唐地不了了之。”

    秦桥敛起眉目，淡淡说道：“如果我告诉你，你儿子还活着呢？”

    清河麻木地说：“不可能。业儿是在我怀中走的。”

    清河：“那后来我又是怎么……”

    清河：“不可能。”

    这个距离，寻常箭矢根本过不来，能来的只有瓷学手里那支白厄箭——

    秦桥被她挟持在身前，看不见清河的面容，却能感到那种裹挟而来的幸福与哀戚。

    “是。”秦桥说：“前工部尚书李驭涛也是个孤儿，是他抚养抱琴长大的。抱琴喜欢读书，李驭涛是先帝钦点的庶吉士，将他教得很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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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清河：“我不知道，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

    “不是业儿。”秦桥说：“你生下来的是双生子，因为胎里带毒，小的那个出生时闭了气，其实并没死。”

    清河深深吸气，胸膛上下起伏：“这次春猎，你的计划里本来就只有沐王，宣王不过是意外发现。秦桥，我死不足惜，是不会将宣王供出去的。你和我今日都死在这炙盘里，就不会有人知道宣王来过！就算将来大都督要清算，也只会清算到沐王头上！”

    “你会供出宣王的。”秦桥：“你还会在这里，当着大荆三十三州重臣的面，昭告天下说是宣王瓷愿命你挟持宣抚使，想要弑君谋逆。”

    秦桥：“他走不了了。今天他反也得反，不反也得反！”

    有时候会沉浸在自己的故事里，激动得不行。

    清河环视周遭：“这些弓箭手都没用。”

    第44章

    清河嘶哑道：“他在哪里。”

    秦桥用很轻很轻的声音说道：“他此刻就在百官之侧，你想见他吗？”

    清河颤抖着说：“抱琴，他叫抱琴。”

    清河喉头咯出一口血，因她已经有些脱力，温热的血液喷洒在了秦桥颈侧。

    “清河，昭告天下：宣王逼你谋反；再告诉我宣王的位置。咱们一起从地道出去，我带你去见你的儿子。”

    秦桥：“先帝都知道，就连你嫁给秦氏也有皇室的授意。目的就是以你为名讨伐异姓王秦氏——秦家，本该是异姓五王中最早被铲除的一支。”

    清河：“阿房，就算你有通天之能，又如何威胁一个将死之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