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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宣抚使令我将司马夫人押送回自家帐篷,谁料司马夫人半路上突然发难,民女办事不力,叫她跑了!再回去的时候宣抚使和郡主都不见了!”

    木笔一个响头磕在地上,连带着颈部的伤口都崩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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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作者有话要说:  小剧场:

    这个“疯”并不是开玩笑的——虽然现在大多数人都忘了,但是他们这些一起长大的却都还记得:

    还是后来庸国公给他请了年松做先生才慢慢好起来。

    “这些年大风大浪都过来了,你不在,她都是一个人撑过来的。”瓷学上前一步,对着庸宴的背影说道:

    庸宴深深看他一眼。

    木笔愧得说不出话来,再次狠狠磕了个头。

    庸宴:“我知你焦急是真。”

    这离魂症说起来实在太玄,但庸宴五六岁以前,确实非常奇怪。

    庸宴:“挟持。”

    瓷学:“阅军是大事,各方都在等着看我出丑,若没有你在此处镇守,水面下的东西就都要翻上来了!白厄杆与炙盘都已备好,我若不能顺利完成仪式,在百姓眼里就不是受命于天的帝王……庸宴!我们都一起走到这里了,你要因为一时冲动将先帝留下来的基业毁于一旦吗!你忘了他是怎么对你,又是怎么对你们国公府吗!”

    庸宴转身,掀起帐帘大踏步走出,提气振声,音传十里:“全军戒备!”

    “清河病了五六年,茶盏多端一会儿都怕累手腕,你说她带走秦桥?!”

    瓷学喘着粗气,双手按住案几。

    第40章

    这就是一时半会儿不会离开的意思了。

    庸宴:“但今日出事,你绝非一点不知。”

    瓷学安静片刻,深吸一口气,他看起来没有刚才那么激动了,就好像减弱了伪装:“我不知是清河。”

    秦桥微笑:

    “只要不涉及到你,秦桥的脑子都是够用的——阅军仪式马上要开始了,她不会在这个节骨眼上混闹!”

    “造反是大事,行事要谨慎——郡主娘娘,你好,我就是你的王侯投资人。”

    宴哥:媳妇已经有钱到资助别人造反的地步了(默默收起妈妈给的嫁妆)。

    “谁?!你再说一遍,是谁带走的秦桥?”瓷学两手紧紧抓着座椅扶手,啼笑皆非地问道:

    瓷学(疯狂激动):这么有钱就不能干点正事,比如给我?!

    木笔退出瓷学的大帐,只剩下瓷学跟庸宴两个人。

    “庸宴你先别犯浑,既然有人费尽心思将她带走,自然就是留着她有用,性命一时无碍——但你现在要是再像上次一样抽调大部分兵力去找人……庸宴!”

    庸宴:“先找人。”

    瓷学:“我对你,最多不说,绝不欺骗。”

    宙沉在庸宴手中发出低沉的嗡鸣。

    “就这么点功夫不看着,她就能跑得无影无踪!”瓷学深深呼吸了几次,冷静道:

    “先找人。”庸宴:“回府再问罪。”

    瓷学:“对,一定是有人挟持了她……你别这么看着我!肯定不是清河,她没那个本事!再说她好好地绑秦桥做什么?!”

    大步离开的庸宴被叫住在大帐门口。

    瓷学挥手,烦躁道:“你先下去!”

    “庸宴,”瓷学强迫自己冷静:“秦桥与我情同兄妹,真要说着急,我不比你差。”

    他从不主动和人说话,更不与人亲近,仿佛只要给足食水,他就能自己跟自己在一个角落里天长日久地过下去。

    “她不是遇到点危险就要人立马救援的小女孩,她是我大荆的相国——你要相信她!”

    庸宴没疯。

    瓷学长长地出了一口气。

    “谁去找人?!”瓷学再一次急了,抓开冠冕的系带,沉重的头冠差点掉了下来:

    庸宴小时候得过离魂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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