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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清河似乎还想就“替你做事”这个说法进行反驳,最后却没开口,只是展露出了她惯常的清浅笑容:

    “司马齐好男风,他从没碰过自己的妻子一下。娶她是为了多一张挡箭牌,也是为了利用她父亲的关系升迁——总之不是为了她这个人。”

    清河从不妄言,秦桥知道她没有说谎。

    秦桥无言以对,她开始后悔自己在朝时竟然没有发现清河是个隐藏的谈判大家,若是放到鸿胪寺去,说不定也是个片言定江山的主。

    秦桥笑了一声:“郡主很会揣摩别人的心事——你收留的那些小姑娘都是这样被收服的吗?说说自己的过去,再和她们谈谈心?”

    秦桥:“早产?”

    “登闻鼓。”秦桥轻微地皱了下眉:“那可不是好敲的。”

    清河:“她没挺住。后来我才知道,她决定上京时已经怀有两个月的身孕,路上又遇了劫匪,足足走了五个月才走到京城。”

    普通百姓敲登闻鼓申冤,需要先踩钉板,再过杖责,最后还要走过很长一段烧红的热铁,这些都能熬过去才算心诚,才能面见当朝天子。

    “罢了,”秦桥左手在右臂上敲了敲,停下脚步:“郡主绑架我一回,总不会是想听我和庸大都督的八卦吧?”

    秦光义便是清河那个四十多岁,抽五石散,还虐打她的前夫;

    秦桥脚步一顿,又十分自然地迈开步子。

    清河说到这里,目光就从秦桥脸上扫了过去:“并非孤儿,却由他人抚养长大,这种感觉阿房应该了解吧?”

    秦桥整个人都麻了一下,一股凉意窜上心头:“那孩子该不会就是……”

    秦桥:“跟我说说你们这个……组织吧,看看跟我猜的一不一样。”

    清河:“因为你不是这大多数中的一员,所以你很难理解。”

    早产,遗孤,生在宫中。

    清河说起这些事,却已然云淡风轻:“再后来我流落贱籍,生命垂危,我那侍女为了救我就独自上京去敲登闻,求先帝给我一个公道。”

    清河:“她们是在为自己做事。”

    秦桥想了想:“司马夫人是官宦人家出身,据我所知,她父亲仕途通达,丈夫司马齐又专情,家里连个通房也没有,她为什么替你做事?”

    秦桥“嗳嗳”两声:“郡主别说什么摸不摸的,我不轻易摸人。”

    秦桥:“你收容了多少为你做事的女孩?”

    清河伸手做了个请的动作,示意秦桥继续跟自己走:“我们还有点时间,阿房想听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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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秦桥当政后曾多次尝试过废除这条禁令,举朝上下却多是反对之声。

    清河没有回答,她把未尽的话抿进了嘴里:

    她说完这两个字,又觉得自己好像不够真诚,于是补充道:“多到整个大荆的后宅的任何一件琐事,只要我想知道,就能知道。”

    清河叹息一声,自顾自说道:“其实我心里也有数,这偌大的妙都城,瞒得过谁也瞒不过你;毕竟除了你,还有谁会关注这些可怜的孩子呢?”

    “早产。”清河点头:“杖责之后她羊水破了,生下了一个七个月的早产儿。强撑着最后一口气将我的事同太后说完,随后便死了。”

    秦桥笑了一下,似乎觉得她这个说法很天真:“清河,这世上大多数人成婚都不是为了伴侣本人。”

    清河伸出手,张开五指感受了一下风向:“很多。”

    这样的孩子只有一个去处,那就是轻桃司。算算年纪,今年应该已有十六七岁。

    她感觉到脚下的土地坡度渐陡,但清河并没有停下来的意思。

    “不只是风月之情,”清河重复了她的后半句:“但你心里也清楚,风月之情还是有的。”

    “我有一个侍女,她是抚养我的那户庄户人家的女儿,我们一同长大。后来我嫁到了秦家,她就做为陪嫁侍女和我一起去了三秦。”

    秦桥:“多少。”

    清河微笑:“原来你早就将我手下的孩子们摸清楚了。”

    秦桥好笑道:“你不会真的认为庸宴要我做奴,只是为了男女之间那点事吧?”

    “秦光义想收她做通房,我们没办法,只能匆匆忙忙地找了个农户子同她完婚。那是个本分人,秦光义知道这事以后打了我一顿,倒也没再闹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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