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庸宴皱眉道:“说。”
到了门口一看,想象中满身血污的人正悠哉地靠在车门上晒太阳,两条腿还十分惬意地晃来晃去。
秦桥收回手看了看,叹息道:“可能是长上了吧。”
宴哥(手里攥着小纸条):“粘人。”
秦桥伸出一根手指放在他眼前:“伤口划得很深。”
她等了小半日的俊美男人已经不急不缓地走到她面前了,她却仍然没有半分要下车的意思。
瓷学:“但说无妨。”
庸宴面无表情:“不要无理取闹。”
“庆陵,你的女儿成为皇后,这不单单是她一个人的命运。”
瓷学:“去吧,给你几天时间考虑。想好了就来御书房见朕。”
恐怕大荆上下都很难想象,他们的西南战神像个小媳妇似的要死要活是个什么情形。这只是句玩笑话,庸宴却立马进行反驳:“老实呆在都督府,就不会死了。”
那才是真正的永无宁日。
瓷学:“你们不懂她啊。”
秦桥是一柄快刀,由先帝亲手打磨,又交到他的手上。她为了稳定朝局,可以暂时将自己收在鞘中;可若真的将她锁在深宫,束之高阁——
第27章
庆陵看了他一眼,又把头垂下。
与此同时,传说中杀伤力巨大的秦某人此刻正带着帷帽抱臂坐在马车车辕上。
内阁议事时,小太监趁奉茶的功夫塞给他的纸条正是秦桥亲笔所写,说有人刺杀她,流了好多血,庸宴第一反应就是要往外冲,然而转念一想——
“这件事的重点根本不是伤口有多深,”秦桥严肃道:“是你知道我被人刺杀以后,竟然没有第一时间出来救我。”
他自觉失言,便话锋一转:“但秦家犯下泼天大罪,而今秦相落入都督府,确实算是最好的归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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若真有那一日,局面只怕比沐王宣王一起反了都要难以收拾。
于是庸宴确认是秦桥夸大了事实,然而即便如此,散了会之后他还是在宫道中走得飞快,若不是照顾着瓷学的脸面,他都恨不得在宫中纵马。
庆陵以头触地。
瓷学居高临下地看着他:“周景明,江法,郅却,这些人看似通透,实则都无远见;你比他们都通透。如今的局面,只怕只有你一个人看清了,这就是我选你的原因。”
而且真要闹出这么大动静,御前不可能一点消息都没有!
庸宴上下打量了她一遍,质疑道:“你说有人行刺于你。”
秦桥大笑:“好好好,我老老实实在咱们都督府的内湖做只千年老那啥,不过行刺是真的,不信你问盛司。”
在不远处装木头的盛司转过身来。
盛司:“其实也谈不上刺杀,就是个疯婆子……”
庸宴:“……”
作者有话要说: 小剧场:
秦桥半真半假地说道:“那等我真走了的那天,你最好也像今天这么镇静,可别要死要活的,害我在地下也不安宁。”
瓷学垂下眼帘,微笑道:“她的‘母家’刚刚造反。”
那这柄凶兵就会暴露出她的真实面目,让你知道知道什么叫凶煞狠厉。
庸宴仔细地看了看那根纤纤玉指,疑惑道:“在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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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刺客得憨成什么样才能在宫门口杀人?
庆陵:“秦相九岁入宫,除了这个姓氏,实在和秦家再无关联……”
(心里疯狂放烟花.jpg)
他这句话出口时没细想,庸宴:“我的意思是,不会枉死……就是不会随便死……恶!”
庆陵:“……秦相去前,后位人选,非秦相莫属。”
庸宴:“你还说你血流如注?”
秦桥掀了帷帽,大力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