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卷阅读34(2/2)

    庸宴狐疑道:“腿疼你捂着胳膊作甚?”

    庸宴比她高出很多,秦桥打伞时总是碰到他的头,庸宴无奈之下接了过来:“她把花成金当做自己的依靠,见了他才觉得委屈,天下女子原本如此。”

    秦桥突然拉住他袖子:“我委屈了,是你没理我。”

    庸宴:“对啊。”

    庸宴停住脚,拉着她站在自己身前,一手撑伞,一手轻轻按住了她的右臂:“你夜间习惯侧睡,总是左侧躺,右手放在被子外面——所以伤的是右手。”

    秦桥:“……”

    “可是我疼,”秦桥委屈巴巴地说道:“阴天下雨就腿疼,你又不是不知道!”

    他知道自己在南疆喝风的这几年,秦桥天天在朝中和老狐狸们斗,日子未必多么好过。

    秦桥:“胡说八道,没伤,就是走不动了。你这人怎么净问些奇怪问题!”

    秦桥心中腹诽江蕊这场戏竟然还有头有尾,顺嘴胡说道:“她在我面前可没这样。”

    明明她才是文官,竟掉进了一个武将的语言陷阱!

    秦桥:“我觉得你在内涵我。”

    第25章

    秦桥:“皇子犯事都要实打实挨板子,更何况惜尘?”

    庸宴晃了晃伞面,让多余的水珠落下来,然后不动声色地将整个伞面向她倾斜:“什么时候?”

    秦桥抬头:“怎么啦?”

    但大家都是政客,没谁动拳脚,按道理她别说是受伤,就是头发也不该多掉一根。

    “一惊一乍,我当什么事呢!”秦桥笑道:“宫里规矩你不太知道,和军中打板子不一样的,要跪在一块钝钉板上,手举横木,两位武士站在身侧进行杖责。多是打在大腿上,脊背不会伤得很重。”

    庸宴语气平平,一副只是在闲话家常的样子:“竟然还有太后拦不下的廷杖?”

    庸宴:“宫里那个女官,叫……惜尘,也跟着去了。”

    庸宴:“……”

    秦桥没想太深:“你去南疆的第一年,慈音刚入禁军,被调到宫里当值。当时我在京外……公干,具体细节不太清楚,只知道惜尘犯了件不大不小的事需要廷杖,但她当时身体很弱,打实了就得死。慈音那时还是个毛头小子,就自告奋勇替了她二十杖。”

    秦桥:“合着你早就知道惜尘的事,在这套我话呢?再说你怎么知道我晚上怎么躺着,偷偷摸摸进来盖被子了?”

    他将人往伞里带了带,然后很快放开手,雨水敲击伞面,构成了一方独有他二人的小天地。

本章已阅读完毕(请点击下一章继续阅读!)

    庸宴没再追问。

    “小姑娘嘛,”秦桥笑着感慨道:“迷了心窍也是常事。只可惜她看的戏折子是公子佳人,慈音看的却是豪侠列传。惜尘以为他是知冷知热的良缘,慈音却自认是个路见不平的壮士。”

    庸宴:“甜糕五岁。”

    庸宴:“但是这个姿势,胳膊却很容易受伤。”

    秦桥:“我刚才要你抱了!”

    庸宴突然换了个话题:“午时孟慈音在府上挨了顿打,下午竟然倒也跟着去禁军大营了。”

    庸宴似是随口一问:“怎么,孟慈音还帮过她?”

    秦桥面不改色地改而捂住腿。

    庸宴站住不走了:“胳膊又是什么时候受的伤?”

    武将庸宴继续有条不紊地分析:“犯人是跪姿,武士却站着,这个高度差很容易打到肩臂,控制不好力道,打断了也容易。”

    庸宴:“脊背受过重伤的人走路姿势都会不一样,可今天看他们两个,都没有这种问题。”

    宴哥又开始在自己的脑补里疯狂心疼hhhhh

    作者有话要说:  护夫狂魔的马甲要穿不住辽。

    庸宴:“不对。”

    秦桥见他不追着问,松了口气,立即顺着他说道:“他脾气倔。”

    晚上冷,雨水也凉沁沁的,秦桥下意识地双手交叉着摸了摸双臂:“我还当她回宫了呢?罢了,都是债,让她自己衡量吧。”

    可恶!

    秦桥:“……”


  • 上一页

  • 返回目录

  • 加入书签

  • 下一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