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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于是她就笑了。

    “不必为我誊抄。”

    太学众学子,便如听仙人垂问般听到了庸宴的声音:“诸生来听!”

    众学子一时寂静。

    “再给我三十年,也未必有陆边秋一半功底。”

    相比之下,火云揭就没那么好的耐心了。

    “名动天下的秦相,在他眼中却如此柔弱娇美,其中真心,令人动容。”

    他身后的文官拱手说道:“小诗仙,我已经准备好了。”

    “垆边人似月……”

    一时间风雨大振,两人剑气相撞,十里以内,小儿止啼。后人将今日之事称作“秦奴之争”,一招一式皆成经典,他们师兄弟二人走的都是大开大合的路数,不求姿态华美,却招招都在实处,整个妙都都感受到了此处发出的震慑意味——

    “如此看来,大都督是留不住美人了。”

    “娇美二字脏了这首诗,凝霜雪,霜雪为骨,至清至纯。”

    虽然这么问了,但火云揭心里也知道,在剑尊压制之下能开口说话已经很难,还要作诗,简直是天方夜谭。

    他不愿淋雨,也没到观景台上去,就坐在秦桥身侧,运劲对楼上喊道:

    “贵逼人来不自由②——”

    太学已经接到消息,众学子也不怕雨,拥在太学的入门处,见传信的来了,夫子立马接过,他站在堂中,自己先看了一遍,自叹弗如,又在众学子的催促之下,为他们朗读。

    心魔骤起,直至失去了她,自此半生缟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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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春水碧于天,画船听雨眠。”

    他们稳稳落在云庚楼顶。

    宇清宙沉片刻没停,庸宴的声音中却连一丝喘也听不到。

    宙沉剑气光华,直逼天不言腰侧;

    紫禁城南书房里,瓷学看向都督府的方向,轻轻喟叹;

    云庚楼内,陆边秋站在二层的观景台上,看着绵延不绝的京都烟雨,他沉静的面容里突然浮现出一层浅浅的笑意:“我初见阿房那日,也是个雨天。”

    他就是在这个时候遇见秦阿房的。

    她微服出京,扮做酒娘,见了他们的小船,随手抛过来几只菱角;陆边秋没来得及躲开,被砸了个正着。

    少年诗仙的目光像是透过了层层云雾,看见了两年前的烟雨江南,他一时兴起,随三五友人登船游江,薄酒微醺,意兴正好。蓬舟穿过江南的小石桥,他单手拎着酒坛倚在船篷边上,脑子里在想新作的诗。

    云庚楼中,众官也是这样想的。

    陆边秋静了片刻,缓缓说道:

    在场众人反复品着这四句,有些文人已经痴了。那负责誊写的文官谨慎地将诗文封了起来,递给厮仆。

    那一刻,他听见自己胸腔里有什么东西在疯狂跳动,过去人生中所有的大喜大悲都在一瞬间变得苍白至极,这整个人间,只有她,是最动人的色彩。

    大荆陆边秋,一生诗作都极其繁复华丽,喜欢大量引用典故,浓情真意,倾泻而出。唯有武原三年为秦阿房写下的这一首,用词极简,明明无字写情,却又在每个字里都流露出了温柔和哀伤。

    禁军演武场,所有正在演练的军将同时停手,面色严峻,随时等待调派;

    香已经烧了大半,只剩下最后一点,庸宴却半个字也没有说。能在剑尊剑下走了这么长时间,武官们早就在心里大喊都督神武了,要知道现在与庸宴打得不分上下的天不言,可是将上一届禁军统领们打得落花流水的神人;众统领回想起在演武场被庸宴单方面压制的情景,恍然当时盛都督已经留了手,这顿打,他们挨得不冤。

    “龙骧凤翥——势难收!”

    庸宴一剑扫去,剑尊翻身起落。

    宇清宙沉,同时出鞘。

    “庸言念,你的诗还作不作了?”

    “……皓腕凝霜雪。”

    她生在秦氏,不过九岁稚年,就被秦家当成人质送入进了皇宫,看似富贵泼天,其实如履薄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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