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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还是没动静。

    秦桥委委屈屈地蜷在床上,抱着自己的膝盖抽抽搭搭,屋里到处都是落下来的雨水,秦桥只能裹着一层被子缩在角落里,肚子还一抽一抽的疼,嘴里小声地骂他,眼泪吧嗒吧嗒往下掉。

    庸宴:“就算她赶回小院,药也凉了。”

    “喀啦。”

    他抬手敲门:“秦桥,是我。”

    一刻钟后。

    庸大都督的担心并不完全来自她那矫情的胃,更多地来自于她身体的反常——秦桥少年时身体就不算强健,但她始终强迫着自己和众皇子一同学骑射,虽说怎么看都像是闹着玩吧?

    庸宴躺躺好:“……花副将,休沐日还要你到府衙来一趟,很抱歉。但,我想知道你给令正买的金玉脂粉都出自哪一家?我想给……母上,对,我想给家母也准备一份。”

    自我评价了一番的大都督微微侧身,用上了在战场上听敌方马蹄声的本事,仔细辨别着屋里的动静——

    不像是胃病,倒像是什么积年日久的老毛病压不住了。

    半个时辰后。

    这是疼得睡着了?

    庸宴:“不要闹,快点开门!”

    庸宴躺了回去。

    庸宴没奈何起身,想要检查一下床架到底损毁到什么地步,可他刚拨开床帐,外面凌厉的白色光就哗啦一下闪了过去,紧接着,细密如鼓点的声响敲响在窗棂,门槛,以及屋瓦之上,

    庸宴:“这雨还下个没完了?”

    还有上次她胃病犯了的时候,庸宴总觉得那严重程度不像单纯的胃病;太医院首封多病的反应则更印证了这一点——这神医嘴毒心狠,连皇帝请他看诊都得挑他心情好的时候,可他给秦桥把上脉,却二话没说就去针灸开药。

    屋里那人呼吸均匀,没有半点抽泣的意味。

    庸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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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庸宴风雨兼程,用最快的速度来到了角房院落,站在门前却不动了。

    人站在这了,他才后知后觉地从自己的行为里琢磨出了满满的傻气;他这辈子犯的傻,恐怕都在秦桥身上;先嘴快惹了她不高兴,又巴巴地赶过来瞎担心,一路上左思右想地骗自己。

    后来他问过盛司,才知道去军营那天早上秦桥吃了一整碗凉粥——她小时候在秦府吃坏了身子,从来不能吃凉。

    只怕她跟着锻炼,是因为她需要锻炼;

    真是犯贱呐。

    庸宴翻身起床:“等等,今天的药她吃了吗?”

    真疼昏了?!

    明天的事情已经想得差不多,这次他打算老实睡觉。

    屋里不声不响。

    大都督思路不停,脚下越走越快;本就是春寒料峭的时节,雨夜寒气更甚,就算角房不漏雨,那也是整个府上最容易受寒的院落。

    像秦桥桥这样谋算而后动的人,一举一动都是有原因的。

    庸都督双手烦躁地在空中乱划,一不小心带上了几成真力,床架发出“喀啦”一声响。

    少年庸宴看不出的异常,青年庸宴却隔着漫长的时光缓缓地咂摸出了一点味道。

    他黑着脸披衣起身,挥退了廊下值守的亲卫,迈开两条长腿就往角房赶。

    庸宴:“……”

    这样他应该能明白我的意思了吧,应该会再多说几句哄人的诀窍?

    庸宴突然睁开眼睛:“角房不会漏雨吧?”

    两刻钟后。

    说不定她那身体,是从一开始就不太好。

    庸宴:“……”

    庸大都督脑海中不可抑制地浮现出了一副凄惨的画面——

    是今春的第一场雨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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