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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还能有谁?!”庸宴破天荒地吼了他一声:“你装什么傻?”

    老板:“新出的柿饼?”

    就为了在大街上被人堵着买东西吗?!

    老板匆忙挑着帘子赶出来,之前像是在睡觉,走到门口还提了下鞋,抬起身来毕恭毕敬地亲自招呼:“问都督安!您真有心!平日里秦大人最爱我家的梅子杏干,我都给您装上!”

    庸宴:“我再说一遍!她是我的奴奴!”

    院里众人见他来了,齐刷刷跪下,因为地方太小,实在跪不下的还上了房,在房顶跪着。

    他甚至听见那些小姑娘三三两两地聚在一起咬耳朵,说什么“花言巧语是真的”“我宣布花言巧语立地拜堂”之类完全听不懂的话,他简直一头雾水,又不好直接上去问,难受得就差纵起轻功跑路。

    “嚯!这,这,掌柜!你快来!”

    等他终于回到都督府的时候,盛司一时间竟然没认出这个大包小裹宛如逃难的男人是他家都督。

    便是天大的事,到他这也不过一句“知道了”,盛司从没见过自家都督这副气急败坏的模样;联想起那堆他带回来的花花绿绿的物件,恍然大悟道:“哦哦哦,您说秦大人……”

    庸宴:“……”

    盛司连声道:“好好好,您的奴奴可没吃闲饭,正在重新给府上的侍卫分派任务呐!”

    秦桥还在庸宴分配给她的角房院子里,庸宴的亲兵们老老实实排成几排,除了当值的,几乎都在这儿了。

    庸宴脑袋更疼了:“谁给她的职权?”

    直到他把身上所有的银两都花光了,店家还十分热情地说自己常读他二人的话本,只要都督带他的东西他就开心,银钱什么的都不要。

    庸宴:“也要吧。”

    庸宴忍无可忍,长腿一掀,木门应声而碎。

    庸宴简直疯了,开始不理解花成金年纪轻轻就成亲到底为了什么;

    众妇人哇地一声。

    庸宴拎着两摞小纸包,头晕目眩地从蜜饯铺挤出去,但西大街仿佛一个邪恶的地下组织,他前脚从蜜饯铺出来,“大都督要为秦相买东西”的消息就在整个西大街不胫而走,脂粉铺首饰铺成衣铺的老板都在路上堵他,一堆自以为伪装得很好的大姑娘小娘子在后面偷偷跟他,这些东西是买也得买,不买也得买。

    ·

    秦桥:“多大啦?”

    他这一嗓子喊得所有人都看了过来,众妇人一时都疯了,未出嫁的更是各个脸红,还有人大着胆子问道:“秦阿房想吃蜜饯了?”

    没人给,但她做出要求的时候,没谁会想着违背秦阿房,再说……盛司觑看庸宴脸色,没敢说出口:就前两天您那紧张的模样,谁不拿秦大人当咱家的主母?

    盛司手忙脚乱接过来,又指挥人收进库房里去。

    秦桥啧啧有声:“长得这么俏,人也嫩,以后就留在我院子里守门吧,看见你这小脸就开心。”

    盛司被他这突如其来的脾气吓了一跳——要知道大都督向来给人一种“被针扎也不会叫”的错觉,就是东肃人打到长天关下了他也施施然拎刀出去砍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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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庸宴站在门口,还没等推门就听里面秦桥的声音说道:“都抬起脸来看看!嗳?这个俊俏,跟你家都督几年了?”

    小二站在他身边,觉得这人未免也太高了些,仰头说话都费劲,再仔细一瞧,竟是那位民间有口皆颂的大都督。

    庸宴:“其实也不是……罢了,你装。”

    庸宴:“过来接!”

    那人讷讷道:“两年。”

    盛司:“谁?”

    众妇人激动地说不出话。

    那人:“十,十九!”

    庸宴大踏步走到前厅,发现因为府里没人侍奉的缘故,桌上连杯冷茶都没有,脑袋一阵一阵的疼:“她人呢?”

    明天非得好好查查西大街的消息系统到底是怎么构成的,皇城探子要是有这效率,瓷学还不乐疯了?

    大伙儿站不下,还自动调整行伍距离。

    庸宴面色阴沉:“翻了天了。”

    那人似乎欢天喜地:“得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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