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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想着,腹部突然温热起来——
秦桥:“……”
恍惚间还是几年前,什么都没来得及发生的时候。
这种规律甚至变态到了禁军衙门将他的出现当做时刻表的地步。
三天后。
·
秦桥见他领会了自己的意思,便老老实实在他怀里窝好了——神孙多山,闹疫病不是第一次,但往常都是夏季出事,这次却提前了两个月,而且神孙这地方离沐王也太近了,会不会是他搞的鬼?
花成序领命离开。
这也同时导致庸宴成为了大荆建国以来最容易被蹲到的将领——
“知道了,”庸宴打断他,没上战场前他怎么说也是正儿八经的世家公子,从小看母亲张罗这些事早就习惯了,提个醒就能想起来,知道此事与贿赂无关,乃是个不得不遵循的风俗:
庸宴:“咱们禁军只负责协调,命令都是上面下达的。你只管去办,出事了我来解决。”
手掌展开,微微用力,顺时针打着圈揉,秦桥下意识扶了一把他的手,被他轻轻抬起手指掀开。
“家母不在妙都,此事先不用急。待我明日和陛下请个女官,再请各位过府一叙。”
他在南境太久,从前在庸府做小国公爷时的做派已经差不多忘了个干净,那边花成金已经开始解释:“是这样啦,□□皇帝定了规制,说是不许在朝官员私下聚会——但人情总要通的,尤其是下属,有新上任的长官时必须拜会一番。但因为上面的规矩不好明面上做,都是以各家夫人主母的名义给对方府上递帖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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庸宴的脸色不是一般黑——
然而怎么可能呢?
庸宴并不是每天都会去禁军大营,事实上,禁军有自己的办事衙门,那才是他日常办公的地点。大都督的生活规律又刻板,卯初上朝,巳正退朝,午时二刻在内宫和众位大人一起用午饭,脑子里面就好像装着一个滴漏,到什么时间就做什么事,时刻从无偏差。
庸宴知道此人,是鸮卫花成序的族弟,说是副将,其实主要负责文书工作,别说是战场,连见血的任务都没出过一次。
已经有了那么多的伤害,那么多的隔阂,温软的过去不过是吉光片羽,西南凛冽的风和寒彻的夜,早已将他们彻底分隔。
“夫人小宴”由来已久,宫中对此也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甚至还会为庸宴这种母亲不在身边且尚未娶亲的青年京官分配宫中女官,在必要时代为主理此事。
秦桥抽成一团的胃得到了些许缓解,折腾一上午,她困劲也上来了,无意识地在庸宴胸前蹭蹭,一手扯着他的衣服,侧头要睡。
花成序为难道:“都督久不在京有所不知,这恐怕有些难办……”
庸宴只觉着怀里的人像只露出了肚皮的动物幼崽,被人伺候舒服了,还供着小肚皮往他手里蹭。
倒不是因为旁的什么,只是打从那日他将秦桥从演武场抱回来起,他已经有三天没见她了。
庸宴面上一本正经,对着众人分派任务,空着的那只手,却正在她腹部轻轻揉按。
庸宴:“募些钱财,着人安抚一下神孙的病弱,重点照顾慈幼局和孤独园,这两处人员密集,上点心。”
“知道了。”
庸宴一时没反应过来:“你夫人?”
连日悬心,昨晚睡得也不好,困意兜头罩了上来,她几乎是片刻就睡了过去。迷蒙中,她感到那只为她揉按的手要离开,就猫扑蝴蝶一样把他按住。
“哎哎,您别走啊!”花成金颠颠跟在他身后:“我夫人想去您府上拜会,帖子递到了庸府,人家没收,递到都督府又不合适……”
她睡懵了,抬头看见庸宴的脸:“宴哥,去哪儿?”
他没想影射什么,就是觉得秦相连国礼都能主持,夫人小宴这种事情还不是手到擒来?但看着庸都督的脸色,他就讪讪地退了两步:“属下失言,都督莫怪。”
花成金:“这不是说笑了吗,秦相在您府上,什么女官比得上她?”
“秦奴,放肆。”他说着狠话,放下人的手却很轻:“睡你的,我出去打个架。”
“大都督!您来了!”穿金戴银的小青年在禁军府衙前对庸宴鞠了个躬:“我叫花成金,是您的副将,前些天陪夫人回乡省亲,刚进京就来找您报道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