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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前不久。”

    贺绪叹口气，吩咐司机说：“师傅，麻烦去附近最近的一家医院。”

    平常工作火急火燎，小刮小蹭是常事，这次也没太在意，可时间越久疼得越厉害，到后来走路都别扭。

    工作还没结束，只能忍着，憋着憋着仿佛没有那么难熬。又等了四个钟头，录制正式结束，原计划当天乘车返回B市，可宁礼在后台瞧着，贺绪和一位歌手前辈聊得熟络，对方说着还要和他约饭聚一聚。

    他嘴里念叨着“就不该信你的话”，手上动作却愈发轻缓。

    “我真没事。”

    贺绪无可奈何，叫停司机，将车辆停在路边。

    不得不说，贺绪认真的模样和现实里相差很大，私底下虽然盛气凌人、狂妄自大，但也有平易近人的时候，舞台上的他给人感觉距离更远了。

    他又愁又忧，“没见过你这么能忍的。”

    那不是没事的样子，她先前跟平常没有两样，走路也稳当，连他也没察觉到异样，现在冒犯着撩开裤脚，一看，裸露的皮肤处，脚踝肿得老高。

    他作势下手，把她吓一跳。

    谢天谢地不用再等，此时此刻她只想坐下好好歇歇。

    他一个人下了车，等得她干着急。

    从她的视角望去，台上台下几步之遥，却像隔着天堑。

    在他的凝视下，弱弱改口，“最多......擦点药。”

    “什么时候的事？”他抬眼问她。

    工作人员让她去后台领盒饭，她连忙点头应好。

    贺绪：“不用了，我去。”

    宁礼敷衍说：“扭了一下。”

    “别！”她一口拒绝，一激动扯住他的袖口，又立马松开，“先回去吧，路上耽搁很可能被拍到，我休息一阵就好。”

    “干什么？”

    就在宁礼身旁，两名女生一边捂嘴一边对着台上的他狂拍，激动的劲儿不用猜也知道身份属性。同是追星人，她一秒就能领悟。

    宁礼闷声。

    结束短暂的自怨自艾，宁礼被人喊回神。

    没跌倒，不算很疼。

    “你好。”

    她坐下摸过，脚踝似乎肿了。

    嘈杂的音响回荡在耳边，她凑近才知道对方在说什么。

    她大概永远也跨不过那条线吧，不过也没有跨过的必要。

    “只需要跌打药吗？”司机正准备开门，下一秒就被打断。

    他问一次，她摇一次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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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贺绪是在上车之后瞧出的端倪，见她不时摸一下，忍不住问：“脚怎么了？”

    他俯身才碰到，她狰狞着嘶了声，表情明摆着很痛。

    余光瞥见后侧方的宁礼，贺绪婉言拒绝了。

    没过一会儿，见人回来，才终于松口气。

    临走前望了眼舞台，贺绪似乎还在忙，短时间内应该用不着她，宁礼边往后盯边撩开幕布，准备从通道离开，地面光弱，她刚回头注意力也不集中，下楼梯时意外扭到了脚。

    摘下渔夫帽，他拿出便利店里买来的冰块和干毛巾，裹成一团，贴到她的脚踝上。宁礼抬高了腿，坐姿别扭，目光忍不住往他身上逡巡，他动作很轻，也很仔细，偶尔温柔地抬眸，问她疼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