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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就这样聊吧。”顾铭转身，坐他侧边。

    “我没有，你知道的。”

    他吸了口气，沉声道：“你吃，不用理我。”

    “你先出去吧。”顾铭看了眼梁诗恬。

    季星燃的心忍不住抽了下，面上冰霜未消，“连话都说不明白，还指望你照顾我？”

    哐当两声，刀叉丢在陶瓷桌面。

    他不声不响咽菜，听一半忘一半，刀叉在盘里划来划去，越来越用力，似要把盘子戳穿，食物已经切得不能再碎，仍然暴躁地使劲，最终泄气地扔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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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对不起。”他拉她的手，紧紧握住，眼里满是懊悔与祈求，“对不起，诗恬。”

    第16章

    她放下水杯，缓缓退出，“麻烦你了，顾医生。”

    凳子咯吱被推开。

    整个上午，季星燃没再开口，始终保持沉默。主治医生顾铭如期而至，这已经不是他第一次踏进这座公寓。

    思维像放慢了速度，季星燃顿了几秒说：“没有原因。”

    “别走。”

    他像是意识到自己说了什么，脸色稍霁，怔怔地盯着她，一言不发。

    强光突袭，季星燃抬起胳膊用手挡了下，眼睛不自觉眯成缝。

    “说了不用管我！”

    “还是你平时的深明大义都是装的，巴不得让人知道你是我女朋友？”

    客厅用餐仿佛没有食欲，刀子切开三明治，小口小口往嘴里送，味同嚼蜡，好半晌才咽下一小半。

    她一起身，他立马慌了。

    又是一起没有诱因的发作。

    望向她时眼眶微微泛红，季星燃处在崩溃边缘，“你很闲吗？不用工作只知道陪我。昨天又是谁联系你的？哦，我想起来了，除了李瑞奇还能有谁，他让你来你就来？知道现场什么情况吗？那么多粉丝在，你不怕被拍？”

    “我在，我一直都在。”梁诗恬绕过餐桌，抱住他。

    季星燃身份特殊，今天这种状况无法避免。

    她伸出手，刚一触碰到他的手腕，被他一下挥开。

    “别勉强了。”梁诗恬看得难受，但他执意要吃，像在跟自己怄气。

    屋内昏暗，顾铭走到窗边拉动绳子，百叶窗打开，午后阳光倾泻进来。

    “瑞奇哥那边我已经打好招呼了，你这两天好好在家休息，哪儿也不用去。有什么想吃的就告诉我，我来给你做。”

    他低着头，惶然失措。

    她抬起头，泪水在眼眶里打转，“你别这样。”

    “星燃。”她担忧地看他。

    顾勉：“这次是因为什么？”

    她疼惜他会有这种想法，她从没想过抛下他。

    意识到自己情绪失控，季星燃挫败地拉住她的手。

    他很平静，情绪没有一丝起伏。

    实际再坚持不住，看她这样，一早就心疼了。

    她想分散他的注意，捡了些话聊。

    书房简约，木质书架紧靠着墙，架上书籍整齐罗列着。季星燃迎窗坐着，整个人窝在小沙发内，没有开口的欲望。

    梁诗恬表情僵下来，知道这些不是他的真心话，神情仍然黯淡。

    她习惯性低头，像幼儿园里犯错的小朋友，反驳也毫无底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