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怀王瞥了他一眼,嗤道:“你个毛头小子懂什么,这事要那么好办,能这么多年没人做,专门留下来等着老六,算了,和你说也说不明白的,你就天天在家烧香祈福,祈祷你那六哥能全须全尾回来吧。”
父子二人一坐一站,四目相对,但谁没说话。
高宥连一丝犹豫也没有,直接摘下了皇帝口中的‘破面具’,将脸露了出来。
高宥皮笑肉不笑,把面具重新戴了起来,“那父皇为什么至今都瞒着?父皇怎么还不明白 ,人做错了一件事,就得要认错。”
良久的静默,诺大的御书房连根绣花针落地的声音都清晰可闻,皇帝深深看了恪王一眼,这个儿子,他以前实在是忽视了。
恪王挺直了身子,“儿臣既为大爻的王爷,便该一心一意替大爻的百姓着想,常言道‘食君之禄,担君之忧’,但儿臣更觉得该是食民之禄,为民分忧,再难的事情,总要有人去做,若因为困难重重,便停滞不前,受苦的还是百姓。”
父子俩之间隔了好大的鸿沟,像天生的仇家,分明身上都淌着一样的血,可寻常陌生人说话也要把握着分寸,但他们不是,三句话说不到一块,气氛僵持到了最低点。
“这些御史天天净盯着别人家的内闱之事做文章,咸吃萝卜淡操心,儿臣要是父皇,就该让他们去边塞议事,尝尝波罗人的钉鞭。”
怀王和谨王齐齐看向恪王,后者再一拱手,“儿臣愿为信使,前往边塞与波罗谈判。”
皇帝每回看到那张脸,都觉得心里添堵,他微微挪了眼,视线落在手里的折子上,须臾,那折子朝高宥扔来,“你好好看看。”
皇子身份矜贵,这样的话本不该从他口中说出来,尤其是对着皇帝,不仅不恭敬,连最起码的教养也没有,皇帝面皮抖动了一下,刚要说什么,又听到人淡淡添了一句。
皇帝似乎想到了什么,原先到嘴边的责备,又咽了回去,“你若是干干净净,御史们也不会一直把眼盯在你身上,你这样行事荒诞,打算什么时候是个头?”
“那是朕让你戴的吗?”
高宥说起凉薄的话来,能将人的心捅出好几个窟窿,“头?这话该是儿臣问父皇才对,这张面具,您要儿臣什么时候戴到头?”
第23章 她不太爱吃酸的
谨王尚且不过十二三岁,人小说不上什么话,面对怀王的怨怼,只得讪讪道:“六哥也是为了大爻好。”
高宥被单独留了下来,在那之前他听了一耳朵的君君臣臣,父父子子,社稷百姓,三王走了以后,才掸了掸袖子。
过了良久,还是皇帝开了口,他生硬冷漠道:“对着朕,你还要戴着你那破面具么。”
皇帝一怒之下,拍了案沿,手边的茶盏都抖了三抖,“放肆!你心里到底还把不把朕当皇帝!”
每回都这样,高宥一进宫,他们就得两手准备着,通知凤仪宫,里面闹出了点动静,就以皇后的名义将这事给掐断了,生怕真出什么好歹。
高宥一抬手,那薄薄一册的折子就夹在了食指和中指之间,他微微颦眉,大致扫了一眼,而后轻笑出声。
高宥朱唇轻启,吐出几字,“一群摇唇鼓舌的长舌妇。”
“你能有这份心,朕深感欣慰,但这件事可不是闹着玩的,波罗蛮横无理,若稍有差池,搭上的可就是你的身家性命,这你也愿意?”
皇帝板着脸道:“你还笑得出来?”
怀王从御书房出来,回去的路上对同路的谨王阴阳怪气道:“从前真没看出来,老六竟然有这等好口才,只是嘴皮子再厉害,也得看看自己几斤几两。”
说完,怀王悠闲哼着小曲,负手离开了。
这动静惊动了外面守帘的内监,忙打帘垂手进来,堆着笑道:“陛下,皇后娘娘派人传话了,请四殿下往凤仪宫用午膳。”
面对皇帝的暴怒,高宥仍是一派云淡风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