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卷阅读39(2/3)

    鱼子崖从身后握住他的胳膊,才把他身子稳住了。

    李玟佑看到阮当归,眼中一亮,便冲到他身边,结结巴巴:“阮、阮公子,林琅可、无无事?”

    阮当归没吭声,将醉红尘倒入喉。

    “回家。”阮当归摇摇头,努力睁大眼睛,却看不清前路,“我要回家。”

    阮当归在百香楼喝得伶仃大醉,醉了近两天,最后来寻他的人,竟然是鱼子崖,阮当归醉得一身酒气,被他唤醒后,头昏脑涨,舌头都捊不直,待能将眼前人分辨清楚后,他打着酒嗝:“鱼翰林,怎在这?”

    阮当归没喝,他随手拿起身旁的酒壶,酒壶里却半滴酒水都没有,阮当归摇了摇酒壶,随手将它扔在一旁,偏过头一边寻酒一边问:“寻我作甚?”

    吴世年有很多事情想问阮当归,但当他真的见到阮当归后,却不知从何问起,阮当归喝着芬芳馥郁的酒,抬眸看了他一眼,眼瞳是琥珀色的金,却满是消沉。

    纵是帝王家也不例外。

    “……我想见、他。”李玟佑低头,半晌呢喃道。

    “人之常情。”林清惜盯着这四个字许久,烛火摇曳,他的眼中明暗交错,半晌,唇边溢出一丝苦笑,他低头,长发遮住了面容,他道,“原是……人之常情。”

    最后是鱼子崖把阮当归送回宫,珠花接过醉醺醺的阮当归,阮当归一直强调自己没醉,然后把头欲埋在珠花肩头,却被鱼子崖拉住,最后也不知怎么睡了过去。

    吴世年听到消息后,亦马不停蹄地赶往百香楼,他还差使下人给李玟佑告知,至于李玟佑能不能出来,就要看他自己了。

    醒来的时候,依旧是珠花守在榻前,珠花面色疲倦,眼眸轻闭,头一点一点,桌上还有一碗冒着热气的汤。

    吴世年见阮当归这种状态,他小心翼翼走到阮当归身边:“那个……”

    阮当归出了宫,去了百香楼。

本章尚未完结,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夜深雨大,依着烛火,林清惜批阅着手中的奏折,他看到了一件事,说是京城有一户富商,富商有两个儿子,长子是正房所生,次子为妾所生,富商年迈,病入膏肓,家产本因由长子继承,次子心妒,暗中给长子饭中下毒,妄想毒死长子,独占家产,那饭却被正房误食,正房一命呜呼,富商又恰是去世,长子在愤怒中将次子掐死,衙门将长子捉拿归案,长子不服,道次子死有余辜。

    “寻你。”鱼子崖为他倒了一杯茶水。

    衙门问长子:“此为你同父异母之兄弟,何以下此狠手?”

    “珠花很担心你。”鱼子崖静静看着他。

    念及缘由,长子虽杀人,次子却是自食恶果。

    “你去哪?”鱼子崖问。

    话还没问出口,楼外传来急促的脚步声,珠帘被人猛然掀起,玉珠发出清脆的碰撞声,李玟佑清秀的面容便露了出来,他尚喘着气,面色红晕,似是一路跑了过来。

    衙门不知如何判案,便将这事呈了上来。

    “啊。”阮当归醉酒方醒,他的声音绵软无力,愣了一下,才想起还有人等他回家,他从桌上撑起身子,晃了晃头,转身就要往出走,结果走了没两步,整个人一踉跄,身子就要往前栽去。

    长子道:“其下毒欲害吾,亦不顾人伦,贫家尚有手足兄弟相争,争田争房,此不过人之常情。”

    阮当归两天未回宫,她自是担忧,便寻了鱼子崖,让他帮忙寻人,问了吴世年,便知他在百香楼,阮当归算是百香楼的常客,楼上那间常在的包间。

    他看了吴世年一眼后,便收回了目光:“唔,吴胖子,你来了。”

    阮当归抬眸,目光冷漠些,他抬手,便将一坛酒喝入,酒水浸湿他的衣袖,李玟佑对上他的目光,神色一滞,而后瞳孔渐渐扩大,他往后退了两步,吴世年拉住了他。


  • 上一页

  • 返回目录

  • 加入书签

  • 下一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