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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个人从郊外回去,欲去往江南司府,途中遇见卖糖葫芦的小贩,阮当归兴高采烈买了两串红艳艳的糖葫芦,递给林清惜一串,林清惜摇头:“不吃。”
那夜在小小的庭院里,阿娘酒兴来了,以树枝为剑,为他舞了剑,舞到深处,阿娘哭了,却又转过身很快擦掉了眼泪。
“我干什么了,你看见我干什么了?”那人非但不心虚,还叫嚷着声音,周围的人群被渐渐吸引过来,隐约有围观趋势。
“林佩。”阮当归一边唤林清惜的名字,一边来到林清惜身边,“我们走吧。”
“干什么?”林清惜目光不变,声音冷漠,“你方才想要干什么?”
阮当归点了点头,他娘便把酒杯拿过来,他迫不及待接过来,只伸出舌头舔了舔,便觉得辛辣无比,一张脸都皱了起来,他推开酒杯道:“不好喝。”
“嗯。”阮当归的身上若有若无萦绕着酒气,他抿着唇,侧脸俊朗。
很多人很多人从阮当归身边走过,阮当归被迫跟着人流走动,他朝林清惜的方向看去,林清惜被带到反方向。
阮当归嬉皮笑脸:“干嘛这么正经,我娘又看不见。”
阮当归给他娘说了自己近两年的事情,林清惜听闻片刻,便静静远去,留给阮当归安静的时间与氛围,他想,阮当归一定有很多话要对他娘亲说。
特别爱饮三白酒,那种喝下去辣喉,浑身发烫的酒。
本来是一醉解千愁,为何愁上愁。
阮当归打趣:“真正经。”
阮当归断断续续说了好些自己的事情,说完后他回头看,林清惜站在不远处,风把他的衣摆吹起,离离草茂盛,他的面容在初秋的暖阳下,像是一副陈旧而泛黄的画卷。
以往阮当归出宫回来,给林清惜带的吃食里,就有糖葫芦,他想这么好吃的糖葫芦,怎么可能有人不甚爱吃,但林清惜死活不吃,阮当归正想说什么,林清惜的眼神却犀利起来,只见他一把抓住阮当归身旁一个人的手,手中用力,那人便吃痛地呼喊起来。
阮当归咬下一颗,又酸又甜的山楂,他见林清惜如此扫兴:“你吃又如何,我又不会笑话你。”
阮当归回来,那人长得普通,却言行举止粗鄙,并骂骂咧咧:“你小子干什么,我看你是不想活命了,无缘无故欺负人啊!”
林清惜道:“这是见长辈的礼数。”
“你你你、别过来啊。”那人见阮当归一步步过来,吓得想要逃跑,却因为被林清惜拽着胳膊,根本跑不掉。
这时,身后的人群忽然拥挤起来,带动着人流朝这边涌来,阮当归和林清惜皆被推搡着,不自觉地被挤散,林清惜手中不觉一松,那人便滑头地溜走了。
而阮当归坐在地上,打开一坛酒,摆在碑前,这是给他娘的酒,记忆中的阿娘很温柔,说话轻声细语,会坐在窗前为他缝衣,然而他阿娘唯一的喜好,却是饮酒。
阮当归记得很小的时候,阿娘饮酒,他踮起脚尖看桌上的酒杯,吞咽着口水,阿娘看见了便笑,将他抱在怀中,问道:“阮阮也想喝?”
阿娘将那杯酒饮下,笑着捏了捏他的鼻子:“一醉解千愁。”
“说完了?”林清惜问。
那无赖见林清惜依旧满脸冷漠,似乎毫不畏惧,阮当归快速将手中的糖葫芦吃掉,然后活动手腕与肩膀,笑得很是灿烂:“偷东西偷到小爷这里来,你知道我是谁吗?”
他方才看到那人鬼鬼祟祟借着人群熙攘一点点靠近阮当归,一只手悄悄伸出来,想要去偷阮当归腰间的玉佩,贼心不成反咬一口,地痞流氓真到处都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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