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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已经不想留人一起吃宵夜了，象征性地问了句，“小雅，要一起吃点吗？”

    靳钊咬着筷子，一脸困惑，“你给我干什么？”

    头一枪不种，全中就没了指望，邵延辉莫名地松了口气，他不想在小雅面前挣一些莫名其妙的表现，奈何跟靳钊解释不清楚，只能用最笨的办法。

    他将钥匙扣挂在钥匙上，又在邵延辉面前晃了晃，“我收好了啊。”

    老板帮他上好子弹，简单地教了一下怎么瞄准，邵延辉直接就得上手了。

    小雅隐约觉得他俩有点古怪，还是大大方方地说道：“没事，小辉，你随便打，不能全中也没关系。”

    哪料邵延辉接过钥匙扣，一把揣进了兜里，“没打中，不好意思。”

    十发全打中是摊上的东西随便选，小雅似乎很想要巨型娃娃，挑肯定挑最大的物件，划算嘛。

    邵延辉没了压力，后面几枪打得随意了些，只听到“啪啪”的声音，气球一个接一个的爆炸，每次打完一枪，上膛、瞄准、扣动扳机，一些列动作行云流水，旁边围观的人群都在窃窃私语。

    靳钊气鼓鼓地塞了口肉串，这些日子都白教了，全都还给他这个老师了。

    靳钊被堵得说不出话来，手指勾起钥匙扣，打量了一番，这花里胡哨的小东西上，还有粉色的花纹，横看竖看都是姑娘家用的。

    他倒好，脚尖朝着另一边，一副准备跑路的架势。

    被硬推出来的邵延辉很是难堪，回头看了靳钊一眼，靳钊还冲他使眼色。

    这瞎子都看得出来，邵延辉没有把钥匙扣给小雅的意思，靳钊总不能当着这么多人的面，手把手教学吧。

    “你什么毛病啊？你钥匙扣干嘛不给小雅啊，你拿着干嘛？”

    小雅眨了眨眼睛，干笑了一声，“没事，没事，九发也挺厉害的。”

    连靳钊看了，等忍不住抬起了眉毛，他看着邵延辉笔直的后背，这不挺招小姑娘喜欢的吗？

    都说了让他不要老是拿自己做实验，作业交了那么多回，一到实践就掉链子。

    靳钊心想，有个钥匙扣也行，邵延辉的表现，好歹也算是为他自己撑起了场子。

    真不知道该说邵延辉实在，还是木讷，人家说熊，就一定得是熊吗？一点也不知道变通。

    邵延辉抠着钥匙扣的边缘，“你过年给我买了手机，我都没什么能送给你的，现在只有这个…”

    “诶！烤串好了。”烧烤摊老板的这声吆喝，简直救靳钊于水深火热当中。

    靳钊心头一软，连语气都温和了不少，“给我买干嘛。”心意到了不就行了。

    除了第一枪没打中以外，后面的九枪全中了，老板颇为“遗憾”，“只差一枪啊，奖品不能挑，是这个。”他从货架上拿出一对钥匙扣递给邵延辉。

    换了别人，不管能不能全打中，这个时候也该顺着台阶往下走，给人家姑娘一个面子，早就跟邵延辉说过，男人脸皮厚点没坏处。

    心意这东西，又简单，又玲珑剔透，叫靳钊怎么拒绝，“那我…勉为其难地收下了啊。”

    邵延辉掰开一次性筷子，“没有全中，选不了熊。”

    “你喜欢吗？”邵延辉问道。

    邵延辉很高兴，连话都变多了，“以后…等我赚钱了，给你买别的。”

    邵延辉这顿操作，实属把靳钊给看饱了，现在面对着油腻的烤串，他竟然有些反胃。

    “喔豁…”人群中发出失望的轻呼声。

    可这是邵延辉的心意，他有怨有气都消了，苦笑了一声，“你真是…我想说你两句的机会都没有…”

    “哥。”邵延辉从兜里掏出钥匙扣，分了一个放到靳钊面前，“给你。”

    靳钊推了邵延辉一把，“对吧，小辉。”自己只能帮他到这儿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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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玩具枪得有一米长，邵延辉一手托着枪托，眯着眼睛去看准心，手指缓缓扣动扳机，“噔”的一声，塑料子弹从枪口弹出，撞在气球的边缘，气球没炸，子弹在地上打着滚。

    整得这么尴尬，小雅也想快点离开，“不了，不了，我们还要去别的地方呢，老板，你们吃吧。”

    邵延辉玩弹弓的技术倒是挺好的，打鸟的时候靶子准，就是这玩具枪他还没碰过。

    只是现在，邵延辉在想，总有一天，他有那个能力，靳钊想要的，他都能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