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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最后还是闻讯匆忙赶来的小六子解了围：“二小姐，您可算回来了，福伯他……”

    一路上，他边抽噎边低声解释。

    本以为可以借着这符箓探听下郑家接下来的动静，没想到这么快便有眉目，还跟流云公主扯上了关系。

    慕凌轻叩了叩门，静静等了片刻，很快有人拉开了门。

    说话没多久，福伯院落已经近在眼前。

    慕凌闻言心神一顿，指尖蜷缩半晌，最终轻轻推开了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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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谁啊这是，大晚上的。”

    慕凌眉心一拧，赶忙拿出神行符与隐身符箓，疾速往明城方向赶。

    侍者想到福伯之前的叮嘱，一时欲言又止。

    小六子红着眼眶看了房门一眼，垂头压低了声。

    此时正值深夜，姜府四处沉静一片，唯有屋檐角落里透着昏暗的光。

    “果真？”

    “是……”

    “这，这个……”

    看来，接下来要更小心些了。

    流云闻言眼神一亮，豁然站起身，“走，是该回去看看父尊了。”

    “福伯已经昏迷数日了，之前他死活不让我们给您传讯，生怕影响您学业，上次还是我趁他不注意时偷偷让人带的信。”

    慕凌随脚将跟前那两具尸首踢入密林里，眼神盯着灰烬落下处，若有所思。

    今早池郁临走前给她塞了一堆符箓跟防身法器，其中恰好就有隐形符，被她贴在了赠予郑思厥的礼盒内。

    “不是说普通热症么，带我去看看！”

    慕凌不着痕迹地扫了几眼，不等侍者奉好茶便单刀直入问：“福伯，小六子呢，可是睡下了？”

    来人顶着迷蒙的睡意拉开门缝，瞧见跟前这道纤瘦的身影，霎时清醒过来，恭敬欣喜地将人迎入府内。

    “您进去吧，医者说，没多少日子了……”

    本以为有郑轩寒出马,区区几个低阶武者，引到旗下不过是早晚的事，只要控制好这几人,那野种沦回众叛亲离的境地是迟早的事，届时，母后乃至皇兄也会记着她这一份好。

    小六子哽咽地擦了擦眼泪，领着她直往后院走。

    慕凌见状心神一沉，豁然站起身。

    ……

    房内摆设简洁朴素，床榻还用的老旧掉漆的黄木底，福伯仰着下颌躺在被褥间，脸上沧桑的沟壑银霜比上次多了数倍，尽显老态。

    “……”

    小六子话说到一半，蓦然红了眼眶。

    “福伯，凌儿来看您了。”

    宦官看到她眼底的怒意，赶忙伏低身。

    慕凌攥着指尖定定看了两眼，随即穿过虚空浓郁不散的药味，轻声坐在床沿前。

    可没想到，那孤女竟如此不知好歹……

    回到祖宅的时候已至深夜，姜府的大门紧闭在黑暗中，分外冷清沉寂。

    “殿下息怒，安排的死士尽早已经派出去了，这几日三殿下那边的人也无功而返，想必对方肯定找到了更大的靠山藏身，如今三殿下已有数日未曾出现在帝尊殿内，您看是否……”

    话音落下，遥远的另一边，纸鹤诧然燃起火光，化成一片灰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