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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慕凌攥着的指尖紧了紧，豁然抬起头。

    地火房里，程素真依旧在漠然研读丹方。

    “……”

    她单手一挣，发现挣不开手底的钳制，只得沉着脸矃向他。

    “原来你这么担心我。”

    慕凌大致扫了一眼，看到训导师只下了简单的罚令，心神一松，转脚便去了分阁。

    “凌凌，我会处理。”

    本以为是学员故意挑衅，池郁才动的手，可没想到他这样纯粹是因为几句入耳即过的非议，深藏在他血脉里的戾意也并没有像她以为的那样在慢慢变好。

    池郁看着她转过身，眉眼沉了沉，默默将那道柔软的手扣紧了些。

    慕凌压低的火气骤然升了上来。

    慕凌接过执事的位置，循例看守了大半个时辰的地火，直至看到师尊放下丹方开始检验起她的修炼进展，这才试探地开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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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所以，别担心。”

    程素真转过身，淡淡看着她。

    她凝神想着，心神随着思绪一点一点沉了下来。

    池郁听完蓦然松下眉眼，嘴角忍不住染上愉悦的弧度。

    “这件事以后再说吧，武训课快开始了，回去吧。”

    想要说点什么，最终还是垂着眸可有可无地嗯了声。

    “你知道不知道刚才那些人看你是什么眼神，还没暴露血纹就这样，那以后哪日不甚被发现，你要怎么办？”

    “何事？”

    “……没什么，一些琐事罢了。”

    慕凌深吸口气，心底无奈地叹息了声。

    从地火房出来，慕凌身心仍紧蹙着。

    “是关于血脉方面的……”

    而池郁却看着她兀自为自个担忧的小脸，眸底因为想到那些东西而产生的暴虐情绪，逐渐散了大半。

    “……”

    “……”

    他低垂下眸，抬手执着她的手背克制地亲了亲，哑着声开口。

    “……重点是这个么？”

    今日万幸没引发血纹，可下次再遇到这种情况，她完全不敢保证，池郁会不会失控。

    “听得多了？——他们说你什么？”

    “先不说别的，不过是几句非议，这些话我听得多了，根本不会放在心上，更没必要在这些事情上浪费时间。”

    可话还没说完，手心被扣着的力道便蓦然收紧。

    慕凌闻言欲言又止地看了他一眼。

    “师尊，弟子有一事不明。”

    慕凌简直要压不住情绪了，矃着他的眼睛也沉恼怒然。

    想到先前手下收集来的慕家情报里，小慕凌曾经遭受过的遭遇，池郁收起笑，豁然沉凝下脸。

    再说，比起前世她染上魔纹之后曾经受到过的折辱谩骂，这些的确轻得不能再轻，根本不会影响她一丝情绪。

    晚课过后，惩处令也随之公示下来。

    “……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