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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嗯。”

    “……”

    “上次你答应了我什么？”

    即便遇到她，不可抑制地上了心之后，他也只是贪婪地在她底限范围内小心翼翼靠近，从没敢深想，若某一日她知道真相，会是什么反应。

    她话音一顿，若有所指地在他身上矃了一眼，蓦然止声。

    话落，他垂头，牙尖咬着女孩儿指腹捻着的那抹肉片，带着喉间泛起的苦涩沉黯，一同咽了下去。

    “师妹都这么说了，我敢不听么。”

    曾几何时，也曾有一个人眉眼肃然地跟他说过这么一句话。

    慕凌哑然沉默两息，叹息着开口。

    第45章

    “——”

    “我都听你的。”

    “你是不是觉得，我只喝兽血，不像个正常人。”

    “别慌乱！大家注意分散！”

    说到最后，那道眸光已经黯淡下来。

    池郁闻言默然低垂下眸，半晌才压着声点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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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生而为此，现实早就教会他如何适应自己的身份，如何断绝不该有的幻想。

    尽管学员们再三收敛声音,但还是有低阶学员不小心泄露了气息，引得附近那几头魔物发了狂。

    当时他只冷笑以对。

    随着临近中部,附近出现的魔物越来越多,半数都超过了三四阶。

    “没有人嫌弃你，我只是想让你尝试着融入学府，回归正常生活。”

    “你嫌弃？”

    傅宸与陈月亦骤然跃起，利落击退攻来的两头四阶魔物。

    温热触觉顺着指腹一闪而过，空气霎时凝滞下来。

    慕凌恼着脸缩回手，蓦然抬眼。

    休整过后,众人整理心神，继续前进。

    可现在她却说，想让他回归正常人的样子。

    “既然记得，那现在我要多加一条——以后不许随便动手动脚，更不许再这样……”

    她抬起头，眸光坦然地直望着他

    “想让你摆脱这些束缚，堂堂正正地活着！”

    可是，回得去么……

    直至方才差点顶破自个脑袋的大块头被击毙，那名学员方后怕地往后缩了缩，连连给二人道谢。

    像他这种只能游走在黑暗杀缪的存在，连亲生父母都厌恶鄙夷。

    “……”

    池郁垂下眼，强制压下胸腔里因为她这番话语产生的酸涩晦意，笑着揉了揉她的脑袋。

    “听你的话？”

    慕凌满意地点了点头。

    “嗯，只要你喜欢。”

    池郁隐去眸地黯色，意味不明地看着她。

    眼见学员们诧然被魔物追赶得惊慌乱蹿,训导师忙压沉声训斥。

    池郁豁然抬眼，眸里沉戾的光霎时转为惊震荒谬以及一丝不可置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