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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是……”

    她暗下攥了攥衣角，神色越发恭顺：“小姐平日对奴婢多有体恤，从不舍得让奴婢干重活，自然是极好的，奴婢，奴婢也一直记在心里。”

    慕凌淡淡瞥了她一眼，笑意浅薄，“我这些日子在学府顾不上你，本想另外安排，既然你也觉得好，那就行。”

    莫非小姐她知道了什么，可是……

    魏兰芳走过来，神情欣慰地拍了拍她的手：“慕凌，你今天帮忙了一天也累了，先回去歇着吧。”

    “美人，你终于来了！”

    慕凌默然走过青石阶，两眼望着前方黑寂的夜色，忽然开口。

    绿衣诚惶诚恐地跟了一路，两眼望着她清冷单薄的背影，一时有些没底。

    “滚！”

    天色渐暗，宴席渐到尾声。

    “是啊，都十一年了，不说我都差点忘了，你跟我一样年纪。”

    绿衣闻言心神一颤，莫名升起些许不安。

    直至临近院落，她攥了攥袖口，忙低声提醒：“小姐，咱们到了。”

    像是连锁反应般，房门亦在她踏入的那一刻轰然关闭，而狭窄的空间里，久坐于床头的半醉青年，豁然亮起眼，跌跌撞撞朝她抱了过来。

    “是吗。”

    “等着。”

    她浅声说完，便继续行走在昏暗里，不再多言。

    绿衣恍然回神，忙垂下头：“奴婢自入府便跟在小姐左右，如今已经十一年了。”

    转头看到慕凌忽然蹙起眉，他眸眼微眯，不动声色地往那边扫了一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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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而慕凌在她的注目里抬首向前，缓缓推开房门。

    莫书杰跟着池郁出了门，两眼看着他手里上下抛着的元石袋，暗下竖起大拇指。

    夜色渐浓，回廊里沉寂昏暗，灯影绰绰。

    “慕家还真欠你元石啊，真有你的。”

    “……”

    莫书杰跟着回头，看到几人模样，又侧头跟他低语：“那是青云学院的人，就那个醉鬼，好像是院长亲子来着。”

    慕凌温声应下，看着她抬脚离开，转身往自个院落方向走。

    “嗯。”

    “小姐可要沐浴，奴婢这就去准备热水。”

    “是，大伯母。”

    眼看她即将进入里院，绿衣心神剧烈跳动两下，忍不住出声：“小姐……”

    “不必，待会我自会叫你。”

    下一刻，她嗅着空气里微不可察的药味，蓦然屏住呼吸。

    “绿衣，你跟我多久了？”

    莫书杰顺着他的目光往远处的慕府大门望了望，讶然：“咱们都吃饱了，还在这干嘛？”

    慕凌侧过头，眸光透过昏暗直落到她恭顺的脸上，忽地扯起嘴角，“这些年，你觉得我对你如何？”

    绿衣紧咬着下唇，眼睁睁看着她穿过里院，直近房门，不禁攥紧了手心。

    池郁冷哼一声，没说话。

    看着慕凌顿住脚步，回头望来，她哑然停顿两息，最终垂下了头。

    慕凌淡淡应了声，缓缓踏上台阶。

    慕府，慕凌帮着送完最后一批宾客，抬脚往回走。

    池郁没应声，只冷声笑笑，随意选了间茶栈，靠着窗落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