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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再来料理你。

    她下到丹墀，便见到那小霸王江寒练一身红衣，远远冲她招手，老爹在家里焦头烂额快要疯了，他还没心没肺的，冲她露出一个大大的笑容，嘴唇开合，似乎在喊她的名字。

    眨了眨眼，眼睫垂下，盖住剔透干净的眼珠。

    这一天，他将姚盼宣到紫宸殿中说了很久的话。

    这般献祭的姿态，实在是太具诱惑力。

    “姑姑才是，回了封地，不要做噩梦才好。”

    这个吻，尤其绵长。

    “姑姑就不必忧心了，”姚盼微笑低语，“锁链和铁锤，是驯服恶犬最有效的武器。”

    而定安帝的身体却每况愈下。

    不过他还是很喜欢就是了！

    姚盼又轻轻地问了一遍。

    一个时辰后，姚盼从紫宸殿走了出来。

    宗长殊无意识地咬住她的唇，湿漉漉的眼睛一眨不眨，一直不曾从她的面孔上移开。

    她咬紧牙关，一字一句地说：

    “先生，值得么？”

    ……

    “不悔。”

    姚盼正是春风得意的时候，金屋藏“骄”，人生最大的障碍不复存在，看什么都觉得神清气爽。

    她已经被背叛过一次，怎么可能在同样的地方跌倒两次呢？

    到春和殿的第一天，他便病了，身体虚弱到从床上爬起都不能，几乎是动弹不得。

    今天的太女殿下……似乎有点奇怪？

    “只为换来这样的结果？”

    明天还要更加努力！

    眼睛撑开一线，眸底朦胧，有一种易碎的脆弱感。

    姚盼站在榻前，舀了一勺药汁，喂到宗长殊失去了血色的唇中。

    “那就，祝殿下好运了。”

    他一怔，果然乖乖地闭上了。

    姚盼抚上他的脸，弹了弹他的耳垂。

    “殿下！您就不怕终有一天，养虎为患，终遭反噬？”

    他注视着她，眉毛舒展，露出一种温柔的神情。像是虔诚的信徒，终于找到了自己最终的归宿。

    江寒练看着她走远，挠了挠头，

    又越过她，死死盯着那白衣浸血的青年。

    回到东宫，姚盼便忙碌了起来，随着丽阳的倒台，牵扯出与江崇明的一堆旧事，弹劾如同雪花片一般飞向陛下的案台。

    那些铁具虽然取出，伤口却迟迟难以愈合，夜里反复高烧不断，频频出血。

    她望着江寒练，有些轻佻地笑了一笑。

    丽阳脸色铁青。

    “先生，等我处理完宫中的事务……”

    松开时，姚盼气喘吁吁。

    她笑了笑，摸摸他的下颌：

    哪有亲吻时一直睁眼的？

    被他一把握住作乱的手，紧紧捂在掌心，干燥温热源源不断地传导。

    “不后悔么？”

    他学的很快，攻城掠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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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现在，他的面上还残留着一抹高热的红晕。

    “先生，闭上眼。”

    “你的名声，前途，多年的努力全都付之一炬。”

    姚盼微微一笑，俯下身来，贴近了他微翘的唇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