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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夏点头,“够,我平时有做些兼职。”
宋因澄拉着被子坐起来,“我不是给你买了隐形眼镜?怎么不戴?”
宋因澄对上他的视线,轻轻笑了,没说什么。在她眼里,他就是个没长大的乖孩子。
“我没吃……”寻准解释,“刚刚因澄说让我自己吃……”
“我二十了。”明夏闷闷地说道。
房间里,宋因澄躺在被子里,她把脸埋进枕头里,呼吸都是闷闷的,耳边时不时想起一些久违的声音——
宋因澄认真说:“在学校要好好学习,钱不够用就跟我说。”
“因因……”
宋因澄没说什么,“你下次带来,我给你戴。”她推他,“我换衣服。”
寻准终于清醒了,他站起身,说:“我去找她。”
“明夏。”宋因澄叫他。
抬头见寻准愁眉不展的模样,多问了一句:“好好的你怎么这副样子?”
明夏立刻转过身,面对她的一整片肌肤都是红的,他低着头,“我,我不是小孩了。”遇见她的时候,他已经十九了好吗?
“嗯,给你带了早餐。”明夏收回手,黑框眼镜滑下来,他抬手扶住。
“嗯?宋因澄不高兴了?”
“噢噢。”明夏起身出去了。
宋因澄愣愣地看着他,好半天才回过神,她坐会凳子上,轻声问:“你喜欢我?”
明夏脸上带着窘迫的红,“对不起啊,还疼吗?”
寻准仔细回忆了一下,直到昨晚睡前他们俩还好好的,他坚定地摇头,转而自己也不太确定地带上了犹豫的面孔。
明夏轻声应了,他垂眸吃着,又看了两眼宋因澄,在差点对上她视线的时候,又慌张地收回视线。
她疼得叫出声,低头拧眉,抬手想要按住后脑勺,就被面前的人先一步揉着。
宋因澄迷迷糊糊睁开眼,就看到一张放大的脸,她吓了一跳,赶紧后退,后脑勺直接撞到床头。
“因因,因因,你睡了吗?”
“你怎么了?”宋因澄笑,她拿了豆浆给他插好吸管,移到他面前,“多吃点啊,你还在长身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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杨俞舒展了下身子,慵懒地靠在身后的椅背上,“我还以为什么事,你惹她生气了?”
明夏不敢看她,他不自觉地撇了嘴,“对不起……”他不知道该说什么,只能重复着这三个字。
她顿时睁大眼。
寻准:“……”
宋因澄擦完,要起身,却被他抓住手腕,她疑惑地抬头,嘴边就印上一片柔软。
明夏早就后悔了,宋因澄是他的资助人,他怎么能喜欢上供他读大学的人呢……
宋因澄换好衣服洗漱完出去,明夏把早餐摆在餐桌上,看她出来,白净稚嫩的脸扬起笑,“因因姐,吃早饭吧。”
宋因澄抬手咬住食指关节,在一边静静地看着他,也不说话。
寻准看向他,想了想,问:“你说,一个人好好的怎么就心情不好了?”
“嗯。”宋因澄坐到他面前,拿起一个烧卖就张口吃,问他:“在学校钱够用吗?”
“呃……我戴不来。”明夏有些懊恼地抓了抓头发。
杨俞无奈摇头,“你这男朋友怎么当的,女朋友不高兴了你还在这吃东西。”
明夏拿过来猛吸一口,却被呛到,他咳得涨红脸,宋因澄赶紧走到他旁边,拿了纸巾给他擦,“你怎么还跟小孩一样啊?”
宋因澄慢慢清醒过来,“没事,不是很疼。”缓了一会儿,抬头问他:“你刚来?”
杨俞:“……”
明夏怔怔地盯着她的脸看,他们离得很近,近到他可以看清她的一根根睫毛,他看着她温柔地给自己擦掉嘴边和衣服上的豆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