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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实在不应该会是叶松带给她的感受。

    这就是为什么，他从来不表白的原因。

    顾盼手上拎了东西，放到了自己桌子上一份，随后又往许佳年桌子上放了一份。喊她，“起来洗漱，我给你带的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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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看。

    春天来得很快，倒春寒也紧跟其后。

    “陈衍？你碰到他啦。”许佳年翻了个身趴着，毛茸茸的脑袋看向顾盼。

    “还有你的老班长，给你带的感冒药。”顾盼拿起来一袋子药给许佳年看。

    顾盼也感冒了，她纯粹是因为要风度不要温度。明明都快五月了，两个人整天在宿舍不是鼻子堵着，就是吸溜鼻涕，一吃热的饭就受不了。

    大学已经上了半年，所有的新鲜感都成了旧事旧物，每天日复一日，以周为单位，时间竟也过得飞快。

    他有多了解许佳年呢？

    她从来都能听明白他的言外之意，从小到大，一直都可以。

    “好好照顾自己。”她把这句话又返还给了他。

    “哎，我鼻子好像、可以、闻到、味道了。”许佳年边打开塑料袋和饭盒盖子，边时不时地吸吸鼻子，隐隐约约能闻到饭香。

    “我……喜欢一个人。”

    她觉得自己心底有一块地方好像塌了，那阵风全部都从这个豁口里往进灌，大片大片的，呼呼啦啦的。

    “嗯，你也是。”

    “明天，一路顺风。”

    他怕她会永远对他怀有恻隐之心。

    第一阵春风吹来，有人就按耐不住脱了厚衣服。学校里一时之间穿什么的都有，许佳年每天起床时都有点怀念电视上每天晚上将近七点半播报的天气预报，因为里面会很体贴地提到穿衣指数。

    ☆、22  恋爱

    “我的老班长也太好了吧，想哭嘤嘤嘤。”许佳年老泪纵横。

    “你不会是一个人的，我会永远在你身边。”许佳年拽紧了自己胸前的衣服，对着电话说。

    顾盼却不知道去哪儿了，许佳年醒来就没见到她人。何芳菲和于乐乐早上满课，宿舍里现在就许佳年一个，肚子这时候还咕噜咕噜响。

    许佳年挂断电话往她刚说的那个食堂走，看到那个“思考者”的时候，忍不住笑了。好形象的思考者。

    除了这一句。

    正准备打电话给顾盼，开门的声音适时响起。许佳年拨开围帘探出头来看，“刚准备给你打电话呢。”

    许佳年有惊无险地度过了倒春寒，却在考完二学位的四门课之后感冒了，她把原因归结到了自己每天披星戴月复习到很晚，才会受了风寒。

    “你不会是一个人的，我会一直在你身边。”

    “啊，我爱死你了面面。”许佳年隔空表白。

    他希望许佳年是自己意识到的，而不是被他的情感牵着走的。

    “快下来吧，待会面坨了。”顾盼摇了摇她的床帘。

    这天上午没课，许佳年索性就没起床。最近一直忙于考试，许佳年都没怎么松懈过。今天趁着生病，正好休息下。

    互相沉默了会，许佳年缓缓开口。

    明明知晓这一点，可叶松还是会忍不住想，他宁愿自己不是那么，不是那么地了解许佳年。

    一方面，许佳年是真的听不懂。另一方面，叶松也不想让她懂。

    他知道什么样的说法能将话说到她的语境里；他甚至知道，怎样才能引导她往他想要她认为的方向去理解。

    “是啊，这不，听到我说你也感冒了，在宿舍躺着休息呢，就、这样了。”顾盼抓起药包在许佳年面前晃了晃。

    许佳年听叶松给出这么一句回答的时候，她觉得自己听到了他声音里带着一种巨大的空旷，一种似乎是从很遥远的地方吹来的猎猎作响的风。

    “遵命！”许佳年一骨碌爬下来。

    叶松明天就要走了，许佳年有种预感，这次的分别会很久很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