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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油杰永远都忘不了那个场面。
4.
月见里始轻笑着对夏油杰这样说道。
月见里始轻笑着，挥了挥手——下一秒，被他踩在脚下的咒术师就被重力碾压成了肉泥。
5.
整个宅子都被染成了黑红色。
“他本来有个妹妹的，我还见过——可惜月见里家的传统就是后代只能有一个，否则会招来不幸。”
夏油杰看到说完这句话就走的月见里始，没有拦他，而是站在原地思考着这个问题。
人类的血液滴滴答答地从木质地板的隔层渗出，干涸的血液甚至把地面都染成了黑色。
月见里始说出了自己来这里的原因，然后摊开手，等着夏油杰的回复。
再次听到月见里始的消息是在那之后不久了。
不能被月见里始的话动摇到。
听说他在那之后就查到了一位咒术高层的线索，在所有人都以为月见里始隐藏起来的时候出现在了那位高层的面前。
这些让夏油杰在高专和任务之间绰绰有余。
更何况，他还拥有着极为罕见的咒灵操术。
“那家伙，真狠啊。”五条悟看着报告，啧了一声，“找不到人的原因是因为全部都被毁掉了吧，什么都不剩了——大概也就血液还存在了，月见里始的恶趣味真是……”
知道有武力差距的夏油杰思考了一下，最后只能这样回答。
直到过去了两三周过后，他还在思考这个问题。
“也不算是柊的原因吧，只是突然明白了一些事情而已。”
夏油杰这样想道，把月见里始的话从脑海中甩出，尝试忘得彻底。
“……什么问题。”
“我来啊，是想要找你问点问题而已哦——别让我下不去台，这样会让所有人很尴尬的。”
“或者说，你确定成为咒术师可以保护普通人类吗？”
“你真的是在保护普通人吗？”
2.
五条悟摆了摆手示意话题结束。
“月见里始的术式，是重力——而月见里家的术式则是歪曲之眼，那家伙算是变异咯。”五条悟身为御三家的少主，这些消息都是知道的，于是他也无所保留的告诉了被引荐入学的夏油杰。
所以，他是有能力来保护普通人的。
“……你是因为你妹妹的原因，所以才这样的吗。”
他什么意思？
但是夏油杰还站在原地，脑海里突然回忆起了当时月见里始问自己的问题。
夏油杰似乎已经想到了后续的发展。
“那家伙究竟是怎么回事。”夏油杰看到照片忍不住揉着自己的鼻梁缓解自己想要呕吐的欲望——这种令人作呕的感觉堪比吃下咒灵球的瞬间。
3.
彼时还天真的夏油杰看着被月见里始的术式压在地上无法动弹的京都的咒术师，问出了这个问题。
月见里始的声音回荡在夏油杰的脑海中。
然后夏油杰又遇见了月见里始。
夏油杰骨子里自认为是个骄傲的人，毕竟他从小就能看到咒灵这些“奇怪的东西”，并且在即将升入普通高中的时候还被咒术高专发掘并引荐入学来到了这里。
或者说，成为咒术师，职责就是要保护普通人不受到这些咒灵的困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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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后，血洗了那栋大宅。
“没错，月见里家让月见里始亲手杀了自己的妹妹，然后那家伙就疯啦——不过咒术师没有正常人这倒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