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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也对。”姚欢接着问：“那嫂子你是做什么工作的？”

    夜色深沉，胥白玉和于菁怕小姑娘出危险，一直把姚欢送到她们家楼下。望着姚欢离开的背影，于菁对胥白玉说：“你这个表妹很可爱。”

    姚欢点点头：“行了，不问了。”

    “好吧。”胥白玉懒得跟她较真：“你快吃，吃完了让你嫂子送你回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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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不用客气，真的。”胥白玉揉了揉她的头，故意把她的头发揉乱了几分：“再吃点儿吧，否则待会儿只聊天，你不嫌尴尬吗？”

    “明天就过年了，今天是补课的最后一天，我下午还在补物理呢。”姚欢把菜单放回到胥白玉那里，解释道：“哥，我已经吃过饭了。”

    “确实没差几岁啊。”胥白玉拍了一下姚欢的脑袋：“我也二十六了。你以为你哥还是个小少年吗？”

    “能吧。”姚欢不好意思地笑了：“我之前跟我哥那都是随口胡说的。”

    “你不去辅导班么？”胥白玉吃了一口抹茶蛋糕，又把菜单推到姚欢跟前：“也不知道你晚上喝咖啡会不会睡不着觉，要是会的话，点个甜品也不错。”他用下巴指了指于菁：“他买单，你随便点。”

    于菁依旧笑着：“三十。”

    “哪里是我想问啊，都是我三舅。”姚欢望了一眼胥白玉，看那人依旧笑着才继续往下说：“他老人家中午的时候特意打电话嘱咐我，让我不漏声色地跟你们套话。我哪有这个本事？”

    “欢欢，你好啊。”于菁笑得无奈，轻声调侃道：“你能记住我长什么样吗？”

    “真的？”姚欢觉得有些难以置信：“看着不太像啊。我还以为你和我哥年龄差不多呢。”

    “好吧，为了完成任务，我就随便问几句。”姚欢试探地问：“嫂子，你多大了？”

    “就这些？”胥白玉不信：“你之前打电话的时候不是还说，你三舅让你打听一下他家里有没有乱七八糟的亲戚吗？你就问这几句？”

    如果于菁不在，胥白玉敢这样说她，姚欢无论如何都是要还回去的。可此时于菁就坐在对面，对她这种一见生人就紧张的人来说，谈笑风生终归是有点困难。

    “胡说八道，我这种的已经够实在了好吗？我都把实话全说出来了。”姚欢冲胥白玉哼了一声：“另外，我还有半年就满十八岁，之前学校体检测身高，我一米七一。你说我人不大，我反对。”

    “那就要份慕斯蛋糕吧。”姚欢冲于菁笑着：“谢谢嫂子。”

    姚欢这时才看到于菁的模样：眼前这人轻轻笑着，眉眼弯似新月。若放到人群里，于菁并不是一眼就能被看到的那个，可打量得久了，任是谁都会被那温雅谦和的气质吸引几分。

    “在遥城的一家企业做研发，”于菁应道：“至于日常工作嘛，做算法写程序之类的。”

    于菁被她的坦诚逗笑了：“没事。”

    姚欢吃了一口蛋糕：“三舅让我旁敲侧击地打听，我要是真这么干，能打听出来刚才那些就很不错了。”她冲胥白玉眨了眨眼，笑眯眯地说：“哥，说多了容易穿帮。”

    “你想问什么直接问就好。”蛋糕端上来后，于菁调侃道：“如果只是看，确实看不出来。”

    胥白玉敲了一下姚欢的脑门：“你人不大，心眼儿倒是不少。”

    “诶？你怎么这样啊？”胥白玉故意逗她：“咱可不能做那种当面一套背后一套的人。”

    “她是个还没出校园的孩子，当然可爱。”胥白玉无奈道：“坦诚，真实，有一说一，多好啊。”他叹了口气：“人心混杂，在外面要想找个这么真诚的人，太难了。”

    “嫂子好，”姚欢被胥白玉拉着坐到了对面，她睁大了眼望着于菁，随后摆出了一抹笑：“我是姚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