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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答案不统一，更加引发了吃瓜群众的好奇心，追问是一个接着一个。

    “那么快？”

    结束聚会，我和陈医生并没有马上回家，而是沿着江边走，一是为了醒酒，二是为了在有限的时间里制造更多属于我们的记忆。

    陈医生接过我手里的球杆放回原位，顺便将圆桌上的可乐一饮而尽，下巴往门口一样：“回家。”

    夫妻。

    “那……婆婆满意这个儿媳妇吗？”

    其实我们的答案都没有错，在我的记忆里，我一直是那个单恋陈医生的艾欢，而在陈医生的记忆中，他暗恋我，整整十三年。

    当我用这两个字来定义我和陈医生之间关系的时候，心头总是有一抹无法描述的心悸一闪而过，我想，这大概就是别人口里的心动。

    陈医生将我紧紧抱在怀里，低下头来，附在我耳边，轻声开口：“婆婆满不满意我不知道，不过，为夫很是满意。”

    不过，随着时间的推移，记忆的减退和习惯的养成，后来的我们并没有按照最初的约定过日子，大多时候陈医生回家过夜并没有事先通知我，因此，他理所当然的和我一起赖在了娘家，这倒让妈妈忙碌不少，不仅天天变着法给我们做好吃的，还要关注我们夫妻感情生活是否顺利。

    他亲的我耳朵发痒，我没忍住，放声笑了起来，最后两人滚在沙发，以非常怪异的姿势亲吻了。

    他将手机锁屏，情绪并不高：“算久的了。”

    他总是这样，想把所有能挤出来的时间，每一秒都耗在我的身上。

    暑假的到来也意味着我生日的到来，那天，陈医生特地和同事换了班，要带我去打卡市里一家网红餐厅，下午安排去坐了新开的摩天轮，晚上去了台球室。一整天下来，我感觉自己要散架。

    陈医生总说：“这是我亏欠你的。”

    “怎么今天通视频了？”

    从我和陈医生决定蜜月后，我们俨然成为了一对真真正正的夫妻，这个真正的含义不仅仅是指□□，更多的是指我们之间的生活关系，尤其是住哪边的问题。

    大概是陈医生跟他妈妈提过我们结婚这事，所以视频里突然出现一个我，他妈妈并不意外，只是询问了我几句生活上的琐事，然后又问了些陈医生关于婚礼的问题，陈医生没有很明确的回答，都是敷敷衍衍的，他妈妈听着没趣，就挂了。

    “想看看儿媳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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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笑：“平时才一分钟，还是通语音。”

    “没有。”陈医生从石栏跳了下来，冲我张开双臂，“如果你记忆中有我，那一定是陈帜。”

    陈医生笑我体力不行，我摇头：“我本来就是一个大门不出二门不迈的码农。”

    “我大一没回来……”

    “还没十分钟。”

    “没有吗？”我记忆中，他回来过，还来学校找过我，还一起去了电动城，我努力的分辨这个记忆是属于陈夅的，还是陈帜的。

    “我大一暑假回来的时候，山已经没有了。”

    不可置否的是，这个问题被我们迎刃而解了，至于如何解决的并不重要，重要的是结果，我们一直认为的结果是：如果陈医生不回来过夜，我就住娘家，如果他回来过夜我就回夫家。

    一晚，我和陈医生窝在沙发里看电影，陈医生的妈妈突然拨了个视频过来，陈医生先是看了我一眼，然后晃了晃手里的手机，大概是在向我示意。我点了点头，他接通视频。

    江边的风凉爽，走了一小段路，我们停了下来，两人面对面坐在石栏上，望着对面的灯火，我问他：“觉不觉得变化很大？”

    陈医生点了点头：“我记得我去北京念书的时候，对面还是一座山。”

    我们拥吻在万家灯火投射的江边，唇上的温度告诉着我，无论是由内而外还是由外而内，没有人看得出我是一个记忆混乱的人，除陈医生以外，他在我的世界扮演着非常特殊的角色，我相信如果有一天我记起那些记忆，我依然会爱他，因为在他的身边，艾欢很幸福。

    我跳下，扎进他怀里，抱住他，轻轻开口：“如果林徽因有她的人间四月天，那么我就有我的五月天，是你啊，陈医生，我的五月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