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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先开口：“我没事。”

    陈医生微微一愣，大概没想过我会表述的那么直接。我冲他笑着：“没办法，我就是那么懂事的女朋友。”

    当时的我，没心没肺，现在回想起来，猛然一惊。

    “知道还在这里？”

    “可这里有你啊。”我很自然的接了句。

    江衍看了我一眼：“哪里好？”

    “哪有那么夸张！”我没再挣扎，躺在他的胸前，他的手掌顺着我的头发轻轻抚摸着，就这样，不知道过了多久，我的眼皮子慢慢沉重，

    我听话的倾过身，低下头：“怎么了？”

    我整张脸埋进杯里，尴尬的想找个地洞钻。

    大概心理活动被陈医生捕捉到了，他突然笑了起来，伸手过来牵住我，说：“我也想喝水。”

    陈医生醒来的时候，已是深夜，我抱着电脑在旁边修稿，偶尔瞥他两眼，也就那么一瞬，他睁开眼，我视线对上，然后四目交接，两人皆是一滞。

    因为我倾斜的动作，他手腕稍稍用力，就能很轻松地将我带到他身边，吻上我的唇。不像是第一次接吻那样生疏，他用舌尖一点点描绘着我的唇形，然后撬开我的唇齿，有异样的东西在我的唇腔滑动，我的呼吸开始变得急促、混乱，整个人已经压在了他的身上，陈医生却丝毫不顾，吻的深情。

    他一边喝着水一边感叹：“原来当病人是这种感觉。”

    看着他，我再次不自然地挪开视线，假装倒水喝，咕噜咕噜两口，突然想起什么，动作顿住。

    事实上，他很会谈恋爱，无论是接吻还是确认关系，他都占主导。

    “现在去了，不是挺好的吗？”

    “我知道。”

    我不确定他要忙到什么时候，干脆去医院食堂打包了两份早餐回病房，自己先吃了一份，还有一份给陈医生留着。大概是九点多的时候，陈医生才结束工作回到病房。他见我醒了，有些意外。

    我又给他倒了杯。

    他摇头：“实话说，没怎么感受过。”

    “对，他一直想去。”

    他笑：“我刚起死回生，还没缓过劲儿来，你又让我去死，也太狠心了吧？”

    “都说一回生二回熟。”他把我再次拉到他胸前，“要不我们在吻一次？”

    “这里没咖啡店舒服。”他说。

    他的手不知何时放在我的腰上，隔着一层衣物，都能感受到他掌心的滚烫。

    连忙掀开被子起床，找了一圈，最后在走廊碰见跟我打听过郭医生的护士，护士告诉我陈医生被喊去急诊了，说是城东区送来的病人，煤气中毒。

    我接回他的空杯子，他的手突然攀上我肩膀，顺着我的锁骨划过去，几根手指压在我的颈上，微微用力，他说：“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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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不是一直想去吗？”

    “那挺好。”

    他也笑了，算是附和：“是，懂事的很。”

    这个杯子，是他的。

    我立刻抬起头，狠狠地瞪了他一眼，他笑的更欢了。

    看着他，我莫名生气了：“你自己也是病人！”

    醒来的时候，天微微亮，人是躺在陈医生的病床上。

    “找死吗？”我有些恼羞成怒。

    他指了指床尾，我很快反应，将床摇起，说：“反正在咖啡店也是修稿。”

    不太像好话，我哼哼两声，给他倒了杯水，他捧着慢慢喝完，空杯子递上前：“还要一杯。”

    “难道你不知道吗？”我说，“你天天和病人打交道，还不知道当病人的心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