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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笑着将那款男士香水拿在手里，晃了下问我：“送我的？”

    我听了，笑容僵在脸上。而江衍也察觉到自己失言，笑了声悄无声息的离去。

    他笑，也不戳破我。

    人生很长，长到每一秒都像是半个世纪，可是，人生很短，短到只有匆匆一瞥，淡淡一瞬，仅仅一生。如果可以重来，我选择不曾走过冬月，那样，腊月就会十分遥远，然后停留在这一个我们都不舍的秋季，将之称为永恒。

    陈医生伸手揉了揉我的发端：“我先收拾一下，待会带你去吃晚饭。”

    “什么时候回来？”

    “还不确定。”

    “我刚才听你和江衍说近期要去美国一趟？”

    “噢！”我将手机解锁，翻出一张照片，“去美国时候，帮我买这个。”

    我手里拿着他给的香水，看着他的眼睛，笑容渐渐变得明媚了起来。

    我愣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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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要这个做什么？还是男士的。”

    这一顿，我吃的很少，没几口便收拾着要走。

    推开一扇透明的玻璃门，而陈医生，在门的那头，一袭卡其风衣，站姿笔直，目光迥然，迎着光，淡淡勾唇。

    “好。”我应着。

    他唇角微翘，泼墨的眼睛漆黑如曜，有些什么东西从他眼底一闪而过，很快，消失了。

    “哪有！”我否认。

    他点头，极其肯定：“不只是知名，而且大牌。”

    江衍笑：“忙也挺好，他当初学医不就是因为可以忙吗！”

    远看着他的背影渐行渐远，我忽然抬起手，尝试去摸他的肩膀，距离很远，所以无法触碰，那一刻，我的视线朦胧了起来。

    我摇头：“还没呢。”

    他点头，然后让服务员给我上菜，他则给我斟茶：“不是听说前段时间回来了吗？”

    他点头，浅勾着唇：“看看。”

    “回了三日，又走了。”我说着，拿了块小吃喂到嘴里，“不知道加入了什么项目，忙得很。”

    他抽空看了眼，是一款不出口的男士香水。

    我神秘一笑：“送人。”

    “老规矩吗？”江衍问我。

    我懒洋洋地瞅了眼问他：“礼物吗？”

    “能让你送香水的男人，除了我还有第二个吗？”

    我将书搁在一旁，慢条斯理地拆开礼物盒，是一款女士香水，顿时，我愣了半秒。

    那仿佛像是电影里一帧停格的画面，又像是神龙召唤，总之，不可思议，匪夷所思。

    他没追问，只是点点头说一定帮我买。

    陈医生学医的理由很简单，医生是他认为最忙的一个职业，所以他选择了它。应该有些可笑吧，仅仅是这样的理由，没有胸怀大志，更加没有黎民苍生，让他这个选择失了几分颜色。

    他笑着转身，清风拂过，将他身上独有的味道吹进我的心房，淡淡的清香，点点的乙醇。

    陈医生去美国一去就是大半个月，回来的时候近冬月底，那天我躺在贵妃椅上看书，听见车声响，就知道他回来了，没有出门迎接，甚至没有从贵妃椅站起来，只是静静的躺着。不用两分钟时间，就听见有人踏着楼梯上来，陈医生先是将我要的香水摆在玻璃台面上，然后又将一个礼盒放了下来。

    “陈同学还没回来？”江衍又问。

    我点头，找了个空位坐下。

    我扭头看他，两眼放光：“真的吗？知名吗？”

    我失笑：“原来你猜到了？”

    陈医生点头：“有个学术研究，教授希望我和他一起去，可以学到不少东西，我同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