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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姜庆打小最喜欢有人过生日,这样他就可以吃蛋糕了。

    果然,那只是个传说。

    光洒进我的肌理,很柔,也暖,烘烘地,像是刚新鲜出炉的面包,奶香气有些重。

    我冷冷瞥了他一眼:“书没好好读吧,怎能是削藩?明明是农民起义。”

    我出生在狮子月,妈妈曾说那是最热的一天,我的诞生成为了她今生最大的骄傲。她曾告诉过我,如果世上没有了我,她绝不会坚持到现在。从来不知,我的生命竟如此能耐,可以成为别人最后希冀的一抹微光。

    我缓缓阖上双眼,听那寺庙传入山谷的佛言,安心镇神。

    我愤然地附和:“何止!”

    在每个人的生命中都会缺失一些东西,譬如理想,又或是时间,而我,是父亲。

    从龙台寺回到家大概七点半,姜庆在妈妈的监督下正在院子里背英语单词,时而朗朗上口,时而吞吞吐吐。有时候我发现似乎真的只有妈妈才能将顽皮跳脱的姜庆镇住,近半个月的时间,他的学业就有了很大的进步。不得不说,应试教育是应对中国教育界最权威的手段。

    我仿佛听见了谁开启了我的心门,走进了我的世界。如果生命是我手中的多肉,是否还缺一道曙光,为其点亮人生道路。

    到了周末,姜庆来我家了,做作业的时候遇到瓶颈,捧着书本来问我,我一肚子气还没散,瞥了眼,然后兴意阑珊的给他写了解题思路。见我一脸郁闷,他问我:“姐,你咋啦?”

    这个世界上,没有谁和谁真的会永远地不离不弃。

    每年我生日这天我都会去一趟龙台寺山顶,外婆曾告诉我,妈妈和父亲结婚当天便爬上了龙台寺山顶,那里有两块天然的夫妻石,相传,在那夫妻石前许下山盟海誓的爱侣都会终生相伴,不离不弃。

    姜庆也不跟我计较,知道我心情不佳,很识相的捧着书本跑了。

    熹微跌入我乌黑的眼眸,我迎光而望,看天青色的空,带着几分湛蓝,山的上空,有几处被淡橙渲染,像是女子腮上的红,美丽且娇媚。

    “是我。”门外,陈医生清润的声音响起。

    “就你……”妈妈冷讽一声,“你进书房的概率是三百六十五分之一,除了年初一你钻进书房折腾那书,什么时候进去过?”

    狮子月。

    也许在你一转身的那个瞬间,称之为永别。

    见我撒脾气,老太太哼哼唧唧的:“人陈医生对你多好,你倒好,让出一个长灰的书房还敢撒脾气,小白眼狼!”

    “我们削藩起义吧?”

    那点小心思教我看穿,懒洋洋问他:“想吃什么口味的?”

    他点头,一副很有同感,甚至同情:“大姨太专·制了。”

    陈医生已经转了白班,今天正好休假,我到餐厅的时候他正吃着早餐,白粥青菜,妈妈一向吃的健康。我去厨房拿了碗筷,自径盛粥,坐在离陈医生最远的位置,正巧窗口对着我,初阳洒进来,有些热。

    第5章 No.4

    “被你大姨压榨了。”我生无可恋的说。

    许是他见我坐的远,将青菜往我这边推了推,默默无言。

    因为妈妈说了个不争的事实,我只能打碎牙往肚里咽,腮帮子一鼓,也不帮她拖地,气哄哄冲下楼。

    我的父亲是谁,我不知道,妈妈从不肯与我提关于父亲的事情。而我,也不会开口问。仿佛这是我们之间一个沉默的协议。就像是我的存在如铁山一般证明父亲的出现,又如烟灰一般抹杀父亲的痕迹。伴随着时光的流逝,父亲这个词汇成为了永恒的积石,往深而黑的暗底沉陷。

    吃完早餐,姜庆被妈妈放行,他冲进客厅,兴奋地拉着我问:“姐,今晚是不是有蛋糕吃?”

    “龙台寺。”回答完,我又喝了几口粥。

    我站立在七月的阳光下,看着那纯黑的眼眸,跌宕,迟徊。

    我低头喝着粥,他忽然问我:“去哪里了?”

    对我而言,那是一个沉重而陌生的词汇。

    我转进露台,摆弄着那几盆多肉,没几久又传来敲门声,我以为是姜庆,吼了声:“再烦我就把你丢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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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No.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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