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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轻盈地在家中走动，耐心地对他说话。

    眼前这些事，不是凭足球的身体能够做到的。

    他真的抱过吗？

    球音不知何时把电脑搬过来了，一副早有准备的架势在上面敲字：【你身体好些了吗？】

    周朔微微晃神。

    掌心是空荡荡的，但不可思议的是，他却觉得自己手上还留着女孩子温暖柔软的触感，就像他真的抱过一样。

    他不由问：“我睡着的时候，你变成人过了？”

    周朔不禁有些焦躁。

    周朔看着这些变化，懵神。

    “好。”

    周朔轻微活动身体，直起身，浑浑噩噩地摸了摸自己的额头。

    想到这里，周朔倒抽一口冷气，俊美的猫眸不可置信地微微睁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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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就在这个时候，“咚”的一声，他的床沿被撞了一下，动静打断了他的思路。

    周朔不敢确定。

    这些明明是不可能发生的事，他却觉得像是真的。

    *

    烧已经退了，喉咙也没那么疼了。

    生病时发生的事，像是做了个很长的梦，他在梦中不断追逐林笑音的身影。

    周朔迟缓地坐起来。

    空气中弥漫着粥刚煮好的米香，地面上很干净，床头柜摆着水和止咳糖浆。

    她帮他量体温、擦身体。

    周朔的理智告诉他不应该抱太多期待，可直觉留下的感知却如此真切。他如饥似渴地捕捉着记忆里残存的每一个细节，妄图探究那个不可能中可能的答案。

    “嘶——”

    周朔低下头，看到球音就守在床铺边。刚才的声响，就是球音撞击床板，想要引起他的注意。

    见他醒来，球音很高兴地原地弹了一下，像是表达自己的情绪。不过，因为她是瘪的，弹得不高。

    大约是在床上睡了太久，背累得疼痛，身体也有不自然的僵硬。他分不清东南西北、白天黑夜，混乱如沉睡千年的灵魂初然骤醒。

    他呆滞地回忆起来。

    他记得自己当时控制不住自己的感情，所以他还……抱了她。

    【我从外面买了药，还煮了粥。你要是还不舒服，可以起来吃点药、吃点东西。】

    周朔后知后觉地发懵。

    可是发烧的时候，感知迟钝，无论他怎么回想，记忆都带着些许不清晰的朦胧，让他不敢笃定。

    然后，生病时的记忆逐渐浮上心头。

    他看向自己的手。

    周朔皱起眉头，拧了拧太阳穴，一时分不清，自己记忆里的是幻想还是现实。

    家里只有球音。

    看到闯入自己视线的足球，周朔怔怔的。他回答：“好多了。”

    他梦见林笑音来了。

    周朔皱了皱眉头，在枕头上苏醒。他睁开眼时，意识还有些浑沌。

    她不知为何出现在自己家里。

    而且这感觉太过真实，真实到反而又有了不真实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