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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周朔不由有一丝疑惑。

    而小羊说：“我希望你当。你不竞争的话，王泉礼肯定是要拼了的。我总觉得他这个人奋斗起来太恐怖了，还总是生怕别人超过他，当了主管药丸。”

    周朔直觉这是一份重要的工作，不敢潦草对待。

    罗恒让他负责一部分主管的工作，这有可能是一种征兆。

    黑扑克先是听到他的声音觉得奇怪，看了周朔一眼，问：“你喉咙怎么了？”

    而现在，罗恒却忽然让他负责这个。

    周朔不由想到上午和小羊谈到的内容。

    说实在，如果小羊说的是对的，主管的人选里确实有他和王泉礼，那么周朔并不觉得自己一定比得过王泉礼。

    罗恒神情依旧淡淡，细边眼镜后的眼神沉静，像一台严谨精密的人形电脑。

    他的喉咙还是很痛，没法和小羊多说话，只艰难道：“八字还没一撇，黑扑克未必会升，而且，也未必一定从现有的人里挑主管。现在想这些太早。”

    黑扑克点点头，没有再坚持。他稍微停滞了片刻，然后说回正事：“周朔，之前开会决定做的那个更新会员模式的项目，我希望你拟定一个开发流程给我。”

    此时已是半夜，然而刚写了几行流程，周朔眼角的余光就注意到球音在卧室外面探头探脑。

    工作快一天，他的身体似乎恶化了。

    拟定开发流程，这个原本是黑扑克的工作，通常是不会交给普通组员做的，周朔只需要服从分配就好。

    罗恒的视线透过眼镜镜片静静地看他，然后说：“你先做着试试看，如果有不懂的地方，可以来问我。”

    周朔应道：“好。”

    周朔有些无奈。

    周朔道：“没事。”

    周朔侧目，分神问：“怎么了？”

    话又说回来，他其实也并不那么喜欢自己目前在参与开发的产品。

    *

    球音被他搭话，又受惊吓似地竖了一下，然后飞快地滚回了房间。

    他先在单位做了一部分，然后带着笔记本回家。回到家以后，周朔立刻给自己泡了一杯黑咖啡，撑在电脑前打算熬夜苦战。

    他口中虽在问球音，但注意力全在工作上，因此语气有些心不在焉。

    周朔本来忍受着身体的不适，听到这句话，骤然抬头，眼中显然有惊讶。

    他的心跳微微有些快。

    然而，周朔下午去向黑扑克汇报工作的时候，黑扑克点点头，表示可以之后，却没有立即放他离开，反而留住了他。

    但是如果要竞争主管，就不可能再像以前那样专心致志地搞技术。势必要分神去弄人际关系、热络与上司之间的关系，还要和平时低头不见抬头见的同事正面竞争，以周朔的性格来说，他并不是很习惯做这样的事情。

    黑扑克注意着周朔疲倦的脸色，声音起伏不大，问：“有没有问题？你要是实在撑不住，可以回家休息。”

    他是个IT工程师，主要是搞技术的。到目前为止，周朔所有的成绩都是通过技术得到的。

    他更喜欢安安静静的，自己做完分内的事。

    工作更多只是工作。

    可是罗恒却单独对他说这些。

    他没有解释什么，只问：“可以吗？”

    *

    “可能有点感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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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周朔清了下喉咙，喉结微滚，略带沙哑地说。

    周朔回过神来，应道：“好。”

    小羊顿了顿，道：“再说，你要是当了主管，就可以罩我了！嘿嘿。”

    王泉礼今年的加班工作量绝对是全组第一，而周朔则请了好几次假，除了之前回学校之外，大部分都是因为球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