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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球音：【我愿意我愿意我愿意我愿意的！】

    snow：【这个单子其实原本是我的客户找我画的单子，但我工作太忙没时间接，就跟他说先等一等，我看看我认识的画师能不能接，然后就来约你的稿了。画成这样一定是能过稿的，我给你的是我的客户愿意出的价格。】

    她盯着屏幕上snow的这句话, 就像被凭空泼了一盆冷水。

    snow：【对了，忘记告诉你，我是小薛薛的堂姐。我听她说，她跟你提过我。】

    对林笑音而言，她的每一句话都无异于天上掉馅饼。

    她现在什么都可以努力，但唯一一件不可能做到的事，就是离开网络, 去外面和人见面。

    她半天下不去手去回复。

    球音：【那个，薛姐，那我要做什么呢？】

    snow：【^ ^那就好。】

    snow：【听说你才十九，我比你大不少，你就叫我薛姐吧。】

    林笑音傻傻地看着屏幕上晃过的大段大段的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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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snow：【其实你要是有名的画师的话，价格还能开得更高，算是名气费吧。不过因为你以前没接过商稿，就只能这样了。】

    林笑音呆呆的，过了好久好久，她的“小手”才重新恢复可以敲字的力量。她几乎是颤抖地去打字——

    一颗足球要怎么出门呢？她摸不到门把手, 摁不到电梯的按钮，没法给公交车投币, 更不能当着那么多人的面在大街上乱滚。

    球音：【好的薛姐！】

    不像是现在这样，这似乎是真是对方打算付给自己的钱。

    snow：【技术不到家，却心比天高，漫天要价固然不行。但在技术合格的情况下，自然应该拿到和劳动相配的报酬。当然，实际上很多时候，具体能有多少收入，是由甲方有多少预算、愿意在设计上花多少钱决定的。你只能选择接或不接。】

    第23章 第一次化人

    球音打完这句话以后，焦虑地原地打滚，着急等待着snow的回复。

    snow：【笨蛋= =】

    还不等林笑音回应，snow已经开始语重心长地敲字。

    snow：【你想想，你之前花了多少时间心血在上面。这幅画的截稿期是半个月，如果你是个职业画师，整整半个月全花在这幅画上，只收300块，一个月能有多少收入？活得下去吗？】

    笑音愣住。

    球音：【谢谢！那个，怎么称呼您呢？】

    好不容易，她艰难地打道：【我真的不能收这么多钱。】

    企鹅上方显示“对方输入中”，在球音眼中，这几秒钟显得格外久。

    过了许久，才看到snow发过来一句话——

    snow：【你将来有从事设计或者美术行业的打算吗？】

    对面的snow感觉对她很无语。

    snow：【你住在哪个城市？我看你资料是H市，如果不是乱填的话，详细的，我们见面谈吧。】

    薛薛的堂姐，说话不像薛薛那样爱卖萌，但也能感觉到十分的真诚。

    林笑音球皮上凸起的“小手”悬在键盘上，想要打字，却许久不知如何落手。

    snow：【薛薛跟我说了一些你的事。如果可以的话，我也希望能尽绵薄之力帮你，尽量帮你介绍一些工作。就是不知道你愿意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