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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但事到如今，也没有退路了。

    周朔的语气听起来，还算平静，好像对自己没有敌意。

    林笑音怔了怔。

    林笑音心里七上八下。

    系统顾左右而言他。

    “但你不能开口说话？”

    他复杂的情绪到达了一个高峰，虽然面上不太显，但他不得不定了定神，才继续问：“你听得懂？”

    话完，他将手握成拳头，举到足球前面。

    现在他已经在家里装了监控，恐怕已经怀疑一段时间了，并不是一天两天。就算她这次蒙混过去，以后也不可能再在家里自由行动。再说，录像实在很难抵赖……

    话又说回来，这颗足球真的有眼睛吗？就算有，它三百六十度长得都差不多，哪一面算脸？

    周朔清了清嗓子，硬着头皮继续。

    在她穿书以后的这么长时间里，是第一次有真正的人类尝试与她交流、尝试触碰她。

    她想要过正常人的生活。

    这段时间观察下来，这个名叫周朔的帅哥，加班严重、生活不规律、睡眠不足、健康堪忧、给人感觉总是很疲倦，但并不是个坏人或者不讲道理的人。

    林笑音强迫自己冷静下来，认真思索。

    说白了，他还不知道这颗足球运作起来是什么机制。真是成精？还是说像机器人那样可以远程操作？或者，它真的有思维吗？能像人一样思考吗？如果不能的话，他现在这样举着手机算什么？妄想症患者试图与物品沟通吗？

    足球又碰了碰他的手。

    她看着周朔递过来的手，不由踌躇——这会是劫难，还是机遇？

    终于，她视死如归地闭上眼，将自己的足球皮顶起来一点，像是动画片里那种没有手指的小手一样，在周朔的拳头上轻轻碰了一下。

    足球再次碰碰他。

    她其实并不想总是当一颗足球东躲西藏、隐身匿迹的。

    林笑音瞥了一眼周朔。

    周朔一愣。

    此时，周朔看似镇定，其实内心也相当忐忑。

    林笑音看着帅哥将拳头放到她眼前。

    “你是足球成精吗？”

    周朔的心脏狂跳。

    这既是沟通成功的喜悦，又是面对未知的战栗。

    他本来已经做好自己像一个傻瓜一样对着空气自言自语的准备了，没想到这样一说，这个小足球竟真的碰了他的手！

    他注视足球，说：“这样吧，你要是明白我在说什么，就碰我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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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个帅哥神情淡淡的，脸上没有一丝笑意，猫眼幽幽注视着她。

    他觉得自己这样举着手机，跟一颗足球理论的样子很蠢。

    完全不像是一见钟情的感觉。

    这一次，小足球没有动。

    周朔顿了顿，似乎明白了，但这样交流好像有点不方便。

    它竟然真的听得懂！

    ……怎么办？要不要赌一把？